此时此刻的姬子真正的体验到了什么叫做有口难说啊!
姬子说:“群星的孩子不是亲生的。”
黄金裔扭头问碎星王虫:“你是群星的亲生孩子吗!”
碎星王虫当场急了:【我是啊!我是我妈妈的亲生孩子!】
黄金裔无声的看向了姬子。
姬子沉默了片刻,看向了铁墓:“你是群星的亲生孩子吗?”
铁墓肯定的点头,抱住了你的大腿:“妈妈!”
姬子无言的看向了黄金裔们!
当时的黄金裔露出了尷尬而又不失礼节的笑容……啊哈哈哈。
空气仿佛凝固了。
一边是抱著【妈妈】大腿不放的铁墓,一边是急得在原地转圈、疯狂强调【我是亲生的我是亲生的】的碎星王虫。
而列车组这边,姬子和杨叔的眼神彻底死了。
那是经歷了太多、承受了太多、最终放弃思考的眼神。
三月七已经蹲在地上,双手抱头,进入了“只要我听不见就不存在”的鸵鸟模式。
丹恆老师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但如果仔细看,能发现他的嘴角在以微米级的幅度抽搐——那是他在狂风中都能保持冷静的面部肌肉,正在经歷前所未有的考验。
啊啊啊啊啊啊!真的叫你妈妈了!你真的成为了他们的妈妈了!
老天奶!救命哇!
虽然之前听见了一次……但是现在……
“妈妈!!”
空气凝固了足足三秒钟——也可能是一万年,在姬子的主观感受里。
铁墓那双金属质感的眼睛正水汪汪地仰望著你,那双小手攥著你的大衣下摆,用那种全世界最无辜、最纯粹的孩童嗓音,脆生生地喊出了那两个字。
“妈妈!”
然后又喊了一遍,声音更大,更清晰,更依赖,仿佛怕在场有谁听不见似的。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姬子站在原地的身姿依旧端庄,但如果你凑近了看,会发现她的瞳孔已经失去了焦距。这位能用咖啡和轨道炮解决宇宙中绝大多数麻烦的星穹列车领航员,此刻正在经歷人生中最严峻的考验。她的嘴唇微微张合,似乎想说什么——是解释?是辩白?还是一声优雅的尖叫?没有人知道,因为她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的大脑死机了。
杨叔站在她身侧,姿势还保持著推眼镜的动作,但眼镜已经从鼻樑上滑落,悬在半空中被一根细细的链子吊著,晃晃悠悠,像极了列车组此刻摇摇欲坠的道德底线。他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发出几个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音节:“这从学术角度来说…………”但这句辩解轻飘飘地消散在空气中,没有任何人接话,连他自己都听不下去了。
黄金裔们的目光已经从尷尬而又不失礼节进化到了沉默而又意味深长。他们不说话,只是看著你,看著铁墓抱著你的大腿喊妈妈,看著碎星王虫在旁边急得直转圈——那个画面比任何千言万语都要致命。
最后他们看向了白厄。
不愧是你白厄!
白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