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犹豫,女人坐在我的身边,紧紧挨著我。
我腾出一只手臂將她搂进怀里。
直到眼前这部电影结束。
女人的呼吸突然开始加重,我揉了下女人的头髮。
她很懂事的低头,趴了下来。
过了十几分,一点也没有爆发的意思。
郑佩佩抬起头,一脸希冀的看著我。
就是这个表情。
最初在nt工业园时,她当初拿著红酒,也是如此表情的看著我。
我伸出手,触摸著熟悉的身体。
颤抖而又滚烫。
这一晚,郑佩佩不知疲倦。
好像要把失去的都补回来。
直到浑身没有丝毫力气,没有形象的趴在我怀里。
“干嘛这么疯?”
“太久没做了,我忍得很辛苦。”
“没用点小情趣工具?”
郑佩佩害羞得摇摇头。
“我会在上海呆几天,儘量多陪陪你和女儿。”
“嗯。”
某酒店。
这是通过周敏仪给出的具体位置。
我身后两名民警,是彤姐介绍的关係,一个电话过去,人家直接派出来两个人全程配合。
前台。
“查一下这个身份证號开的哪间房间?”
有一层身份就是好使,服务员没有打磕巴,很快就领著我们上楼了。
“你好服务员。”
对方打开门。
两人直接强行进入,顺带戴上手銬。
“李矿良医生,来香港后日子过得可以啊。”
我斜眼瞧了下床上的女人,外围的气质浓郁。
说不准还是空降系列。
“你们是谁?”
“我姓沈,你之前工作那家医院就是我的。”
提到了医院,李矿良眼神清明了几分钟,但是神色却更加慌乱。
“这里不方便谈,走吧,去警局。”
显然,李矿良经受过相关的法律指导,儘管神色慌乱,但是全程冷静,没有出声。
警局,询问室。
一问三不知。
正常。
“辛苦二位了,莲城市的同志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皇帝不拆饿兵。
甭管关係多到位,该给的还是得给。
人只要到了南省,就没有我撬不开的嘴,解决不了的事,处理不了的问题!
李矿良嘴硬,我也懒得在他身上大费周章。
“李矿良,上海人,去年被hqyl招聘,被送到莲城市三甲医院实习上班。”
李矿良不屑的看著我。
“家有父母,住在xxx区,3个兄弟姐妹也在那里,目前没有子嗣。”
这种情况通过渠道很容易就能查得出来。
先给对方打预防针。
“没別的意思,我就是告诉你,得罪我,比得罪你背后那些人,那些势力,要可怕的多。”
当著警察的面,我不阴不阳的威胁了李矿良两句。
明显戳到了他的软肋。
李矿良猛得大喊一声:“让我走,放了我!”
“想走?能去哪里?你知不知张志强的家人现在在医院闹事,只要把你带回去,张志强的老婆敢拿刀活颳了你,信不。”
李矿良一味的大喊大叫,根本不理会我说话。
“两位警官出去抽根烟。”
一人张卡,一盒烟,留下我和李矿良单独相处。
“其实你的事情处理起来很简单,我將你父母在上海的住址告诉张志强家人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