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这孩子,懦而无刚,易受人摆布。若是受到贼人影响,难免铸成大错!可经歷了仇鼠之事后,三郎有所变化。我有些拿不准,又怕派他前去,误了金州之事。”
“叔父放心,侄儿绝不会让三郎受外人摆布,危害我袁家。”
……
后山小筑。
“六郎,你急匆匆將我唤来,为何?”
袁蔡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兴冲冲的前来。
嗑药的效果已经显现,袁蔡隱隱有破境的跡象了。这比上一世,要早了许多年。
袁秀看了一眼袁蔡后,道:
“付老爷子写了封信,想让你去金州支援,剿灭魔教贼子。”
“天泉山庄?”
袁蔡明显是有些良心不安的,毕竟上一世,是他最后踩了一脚,彻底踩死了付家。
“我去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只要你谨慎些,不要在別人面前用出玄天掌,不就行了。”
“可为什么是我?”
袁蔡盯著袁秀,却见他双手负后,悠然而道:
“实话与你说,叔父跟我说,你性格刚毅果决,乃是做此事的不二人选,只是你刚刚受了伤,叔父担忧你无法胜任。故而才让我来问问你的想法。”
“阿爷真的这么说?”
“当然!”
袁蔡听了这话之后,精神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告诉阿爷,区区小伤不足掛齿。此事,捨我其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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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国。
青翠的草原之上,数百牧民放养著牛羊,形成了一座小型的聚落。这看似普通的北国聚落之中,实则戒备森严。
大帐之中,本是部落首领坐著的座位之上,如今坐著一个面容清癯的老头——
魔教的大长老。
“儼州传来的情报,袁蔡反水了,仇鼠死了!”
“以袁蔡的玄技,要杀仇鼠並不是一件难事。只是,老夫总觉得这其中之事有所蹊蹺。袁蔡此人,难成大事,他为何会忽然反水?”
魔教大长老的话让在场一眾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最终,有人道:
“莫不是袁老六有所影响?”
这份情报传来,並没有让魔教的大长老面色有所变化。听到袁秀之名,他抚摸著自己的胸口,那前世被袁秀所伤的剑痕此刻已然消失无踪,可那隱隱的痛苦与羞辱感,却始终消之不去。
“袁秀!”
“大长老,仇鼠死了,固然可惜。可派他去袁家这么多年,便是为了监视袁秀。这多年以来,我教已然可以確定,袁秀並非天命之人。如此,便是袁秀最后能到达宗师之境,也不足为惧了。”
“罢了,当今圣教头等之事,乃是帮助教主突破十一境。等到教主突破了十一境,铁骑南下,定鼎中州,亦不远矣,那时候再收拾袁秀也不迟。眾人切记,金州之事,不可疏忽。”
“谨遵大长老教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