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杨玉瑶摇头,“特殊体质我见多了。
他那种……更像是多种能量融合后的產物。我怀疑,他可能仙、武、文三修。”
张渐倒吸一口凉气。
“这怎么可能?仙道需要灵根,文道需要悟性,武道需要根骨。
一个人能有一条路走通就不错了,三修?那不是废了就是疯了。”
“所以我才震惊。”杨玉瑶眼神锐利,“如果他真能三修而不崩,那此子的天赋……恐怕高到我们无法想像。”
她顿了顿。
“还有一件事。”
“夫人请说。”
“我姐……贵妃娘娘,可能认识他。”
张渐彻底愣住了。
“这……不可能吧?陆长生一个边军校尉,怎么有机会见贵妃?”
“我也觉得不可能。”杨玉瑶说,“但我离京前,姐特意召见我。
提到陇右战事时,她问了一句『那个陆长生,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看著张渐。
“我姐那个人,你清楚。她眼里除了陛下,就是家族。什么时候关心过一个边军校尉?”
张渐沉默了。
良久,他开口。
“夫人想查?”
“查。但別动我们的人。
用暗线,从外围入手,查陆长生这三年的经歷,查他接触过什么人,
特別是……他有没有去过长安,或者长安有没有人来见过他。”
“明白。”
“还有。”杨玉瑶补充,“查他身边的女人。
那个鲜卑女將拓跋月,还有他收的柳氏女。
我怀疑,这些女人不简单。”
张渐点头。
“另外,”杨玉瑶眼神闪烁,“你亲自去一趟鄯州城的『凝香阁』。”
“凝香阁?”
“那是长安『凝香阁』的分號,背后是宫里的人。”
杨玉瑶压低声音,“找他们的管事,问一件事,大概半年前,
有没有一个叫苏渺渺的姑娘被赎身,赎她的人是不是陆长生。”
张渐记下了。
“如果真是陆长生赎的……那说明他早在半年前就去过长安,甚至可能接触过某些人。”
杨玉瑶站起身,走到窗边。
夜色渐浓。
“哥舒翰那边,也要留意。”
她说,“陆长生是他麾下的人,这次封赏这么重,哥舒翰不可能没想法。
你暗中观察,看看哥舒翰对陆长生態度如何。”
“是。”
张渐躬身,准备退下。
“等等。”杨玉瑶叫住他。
她转身,眼中闪过一道光。
“再查一件事,香积寺。”
张渐心头一跳。
香积寺。
那是贵妃娘娘常去祈福的地方。
半年前,贵妃在香积寺“静养”了半个月,说是为陛下祈福。
那段时间,寺里守卫森严,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夫人的意思是……”
“我只是猜测。”杨玉瑶说,“陆长生如果真见过贵妃,香积寺是最有可能的地方。
你去查,那段时间寺里有没有异常,有没有外人进出。”
张渐深吸一口气。
这差事,越来越烫手了。
“属下明白。”
他退下了。
小楼里只剩杨玉瑶一人。
她走到铜镜前,看著镜中的自己。
容顏依旧,风韵犹存。
可心底那股躁动,怎么也压不下去。
陆长生……
她想起刚才触碰他时,那股浑厚而特殊的能量波动。
还有他后退时,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警惕和欲望。
他想要她。
她看得出来。
但他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