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我,值不值得姜氏全力投注。”
陆长生喝了一口水,“姜清漪天真烂漫,但姜百草那老狐狸,精得很。
他把孙女交给我,既送了人情,也留了后手。
若我成事,姜清漪就是功臣。
若我败亡,姜氏可隨时接她回去。”
拓跋月懂了,她心情复杂。
“那都尉……对她……”
“当妹妹看。”陆长生说得乾脆,“至少现在是这样。”
拓跋月心中稍安。
但她还是酸。
“都尉身边女子越来越多了。苏渺渺,柳如烟,现在又多了姜清漪……”
陆长生放下水杯,走到拓跋月身后,双手环住她的腰。
拓跋月身体一僵。
“你不一样。”陆长生在她耳边低语,“她们是我的女人,你是我的將军。”
拓跋月心跳加速。
“將军……也是女人。”
“对。”陆长生笑了,“所以今晚,我找你。”
他解开拓跋月战甲的系带。
拓跋月没有反抗。
战甲落地,发出沉闷声响。
里面是紧身武服。
陆长生將她横抱起来,走到石屋角落的床榻边。
床榻简陋,铺著兽皮。
陆长生把拓跋月放下,自己坐在她身边。
他没有急。
手指轻抚拓跋月的脸颊。
“这一去鄯州,生死难料。”
拓跋月抓住他的手。
“都尉不会有事。”
“但愿。”陆长生看著她,“但如果……我真死了呢?”
拓跋月眼神一厉。
“那妾身就率赤焰军杀进鄯州,替都尉报仇。然后……然后妾身自刎,下去陪都尉。”
她说得认真。
陆长生心中感动。
“傻话。”
他俯身,吻住拓跋月的唇。
拓跋月闭上眼睛,回应。
吻了很久。
分开时,两人呼吸都有些乱。
陆长生解开拓跋月的武服。
赤焰战体的肌肤,泛著淡淡红晕,触手温热。
“拓跋月。”陆长生一边动作,一边低语。
“嗯?”
“如果我真死了,你不要报仇,也不要自刎。”
拓跋月睁眼。
陆长生看著她。
“我要你活著。带著赤焰军,守好祁连山,守好青海湖。”
他语气郑重。
“乱世將至,大唐需要屏障,百姓需要庇护。赤焰军不只是我的私军,是大唐西陲的铁壁。”
“我若死,你就是赤焰军主帅。继续练兵,继续屯田,继续抗吐蕃。”
陆长生手指划过拓跋月的锁骨。
“答应我。”
拓跋月眼眶红了。
“都尉……”
“答应我。”陆长生重复。
拓跋月咬牙。
“妾身……答应。”
陆长生笑了。
他低头,吻她的脖颈。
拓跋月轻哼。
“但都尉不会死。”
她搂住陆长生的脖子,“都尉是真武境宗师,有姜烈护卫,有凉字营精锐。
鄯州那些人,动不了都尉。”
陆长生动作一顿。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他解开拓跋月最后的束缚。
烛光下,赤焰战体的线条完美,每一寸肌肤都蕴藏著爆炸性力量。
陆长生也褪去上衣。
真武境宗师的体魄,肌肉虬结,伤痕遍布。
那是战场上留下的勋章。
两人赤裸相对。
陆长生没有急著。
他运转体內真罡,文宫中的“兵”字符文微微发亮。
拓跋月也运转赤焰战体。
两股气息交融。
石屋里温度升高。
“双修不只是肉体交合。”陆长生低语,“更是功法互补,阴阳调和。”
他將一丝真罡渡入拓跋月体內。
拓跋月身体轻颤。
她感觉到,陆长生的真罡中,融合了文气和战意。
三股力量在她经脉中游走。
所过之处,瓶颈鬆动。
“放鬆。”陆长生引导她,“赤焰战体至阳至刚,需刚柔並济。”
拓跋月依言放鬆心神。
陆长生的真罡在她体內循环。
一圈,两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