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要看看,你们配不配拿这三两月餉,配不配当凉武卫的兵。”
陆长生抬手。
“演武,开始!”
咚!咚!咚!
战鼓擂响。
第一项,弓弩齐射。
右营都尉李文谦策马出列。
他抬手。
一千弓弩手同时挽弓。
弓弦拉满。
“放!”
嗡!
一千支箭矢离弦。
黑压压一片,像蝗虫过境。
百步外的草人靶子,瞬间被扎成刺蝟。
没有一支箭脱靶。
“连珠箭!准备!”
弓弩手放下长弓,拿起手弩。
咔咔咔,上弦声整齐。
“放!”
第一轮弩箭射出。
不等命令,自动上弦。
第二轮,第三轮。
三轮弩箭,间隔不到三息。
三千支弩箭,全部钉在靶心。
点將台两侧,观礼席上。
李承光站了起来。
他眼睛瞪大。
“这上弦速度……”
高適也动容。
“弩机是军械司特製的,省力,上弦快。但更重要的是训练。”
陆长生声音平静,“七天,每天练六个时辰。”
李承光倒吸凉气。
六个时辰。
那是十二个小时。
这些新兵,怎么撑下来的?
“练吐了,练晕了,泼醒继续练。”
陆长生像在说家常,“右营第一天晕了三百人,第二天两百,第三天一百。现在,一个不晕。”
狠。
真狠。
但有效。
第二项,陌刀破阵。
前营都尉苏武大吼。
“前营!前进!”
一千陌刀手踏步。
重甲鏗鏘,脚步轰隆。像一堵铁墙在移动。
对面是木桩阵,模擬敌军衝锋。
“斩!”
苏武挥刀。
一千把陌刀同时劈下。
咔嚓!咔嚓!咔嚓!
碗口粗的木桩,一刀两断。
刀锋不停,顺势横斩。
第二排木桩拦腰而断。
“进!”
陌刀手踏步上前,刀光再起。
三排木桩,全部粉碎。
整个过程,整齐划一。
劈、斩、进,像一台杀戮机器。
观礼席上,眾將脸色变了。
陌刀阵他们见过。
但这么整齐,这么凶悍的,第一次见。
“陌刀重五十斤,披甲重六十斤。”
陆长生解释,“前营將士,每天负重奔跑二十里,挥刀三千次。”
“三千次?”一名將领失声。
“完不成的,没饭吃。”陆长生语气平淡,“三天,就没人完不成了。”
眾將沉默。
他们看陆长生的眼神,多了敬畏。
这已经不是练兵。
是炼狱。
第三项,枪盾合击。
左营都尉周彪出列。
“左营!结阵!”
一千枪盾兵迅速变阵。
盾牌併拢,形成盾墙。
长枪从盾缝刺出,寒光点点。
“骑兵衝锋,模擬!”周彪吼道。
校场一侧,三百骑重甲骑兵开始加速。
马蹄如雷,地面震颤,朝著枪盾阵衝来。
百步,五十步,三十步……
枪盾兵纹丝不动。
长枪稳如磐石。
十步!
“刺!”
周彪嘶吼。
一千支长枪同时突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