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生沉默片刻,点头。
“是。此功法可隨修为提升继续推演,上限……末將不知。”
轰!
这话像惊雷炸开。
成长性功法!
玄阶只是起点,未来可能到地阶,甚至天阶!
这是什么概念?
门阀世家为什么垄断玄阶功法?
因为那是他们立足之本。
但如果有一部成长性功法,可以从玄阶推到地阶……
那足以造就一个新时代的门阀!
不,是超越门阀的势力!
所有人看陆长生的眼神,彻底变了。
从欣赏,变成敬畏,变成……灼热。
高適忽然大笑,笑中带泪。
“好!好!我高適这辈子,收了个好徒弟!”
哥舒翰將图谱还给陆长生。
“陆长生,此功法,你需保密。在你有足够实力前,不可外传。”
“末將明白。”
哥舒翰看向眾人。
“今日所见所闻,所有人,立心魔大誓,不得外泄。”
心魔大誓,以武道之心起誓,若违背,心魔反噬,修为尽废。
眾人肃然,纷纷起誓。
誓言毕,哥舒翰对陆长生道。
“叛军先锋將至,金陡关首当其衝,你准备好了吗?”
陆长生握拳。
真罡涌动,淡金色光泽在体表流转。
“末將,已准备好。”
“好。”
哥舒翰翻身上马。
“本帅等你的捷报。”
大军离去。
金陡关前,只剩凉武卫。
陆长生转身,看向关墙。
三日闭关,功法进阶。
现在,该试试新功法的威力了。
“传令。”
他声音冷冽,“全军,集合。”
······
潼关东,金陡关。
辰时刚过,关內校场。
一万將士集结。
五千黑甲凉武卫在前,阵型齐整,鸦雀无声。
五千原守军在后,眼神复杂。
关墙上站满了哨兵。
姜烈按锄立於將台左侧,闭目养神。
公孙大娘抱剑站右侧,目光扫视全场。
林清婉、姜清漪、杜甫等人皆在台上。
陆长生站在將台中央。
黑甲,横刀,披风在晨风中扬起。
他身后立著一面木牌,高九尺,宽六尺,蒙著灰布。
全场目光聚焦在那块布上。
“今日召集全军,只为一事。”
陆长生声音灌注真罡,传遍校场每个角落。
“传功。”
两个字,像冰水泼进热油。
台下轻微骚动。
传功?传什么功?
军中传功不是稀奇事,但那都是基础拳脚,凡级功法。
真正的好功法,谁捨得外传?
陆长生抬手,抓住灰布一角。
“在我掀开之前,有几句话要说。”
他目光扫过台下那一万张脸。
有凉武卫的年轻面孔,有原守军的老兵疤痕。
“我知道,你们很多人,祖上三代都是军户。”
“你们父辈,你们自己,练的都是军中发的《基础锻体诀》。”
“那是凡级下品,练到死,也就是个锻体境。”
“立了战功,被提拔成伍长、伙长,或许能得赏《强身诀》,凡级中品。”
“再立大功,升到队正、旅帅,才有机会得传《百战锻体诀》,黄阶下品。”
陆长生每说一句,台下原守军士兵的脸色就灰暗一分。
他说的是事实。
大唐边军,千万將士,九成九练的都是凡级功法。
黄阶功法已是人上人。
玄阶?那是门阀子弟、宗门真传的专属。
“封敖!”陆长生忽然点名。
原守军队列前,封敖抬头,脸上疤在晨光中泛红。
“你练的什么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