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的最后一个假期、2026年的第一个假期结束,我在的城市下了三天雪,在家里待了三天,你们都去了哪里,大家评论留言哦!!!】
偌大的会议室,气氛凝重。
沈远征的话,让在场所有人目光都看向陆则琛。
刷新所有项目的记录,一个都不能少!
这不是命令,这是军令状!是把整个侦察营架在火上烤!
他们想看看,这个京城来的天之骄子,这个新官上任的副营长,要如何接下这第一道,也是最烫手的一道难题。
然而,陆则琛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是!”
只有一个字,乾脆利落,掷地有声。
“保证完成任务!”
没有一句辩解,没有一丝迟疑。
那份从容,那份篤定,让在场的老油条们都心里一突。
这小子,是真有底气,还是个愣头青?
沈远征看著他,眼睛微微眯起。
他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只有军人面对命令时,最纯粹的服从。
这让沈远征心里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了。
很好。
有种。
那就看看,你这身骨头到底有多硬!
“散会。”沈远征挥了挥手,转身走出了会议室,留给眾人一个冰冷的背影。
第二天,天还没亮。
北方雄鹰部队的侦察营训练场,探照灯將整片场地照得如同白昼。
战士们的嘶吼声和沉重的喘息声,混杂著泥土和汗水的味道,在凌晨寒冷的空气中瀰漫。
陆则琛回来了。
但没人有时间去议论这位新来的副营长。
因为他带来的第一份见面礼,就是地狱级別的训练加码。
武装越野的负重,从二十公斤加到了二十五公斤。
四百米障碍的时间,被压缩了整整十五秒。
所有人都被练得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趴在泥地里,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而陆则琛,那个制定了这一切的男人,並没有站在高处发號施令。
他穿著和所有人一样的作训服,背著同样沉重的装备,第一个衝过终点线。
他的呼吸只是比平时粗重了一些,额头上连汗珠都看不到几颗。
他用行动告诉所有人,他定的规矩,他自己第一个遵守。
这让原本还有些怨言的兵王们,彻底闭上了嘴。
就在这时,一辆军用吉普车,在训练场边停下。
沈远征穿著一身作训服,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的身后,跟著营长和教导员,两人都是一脸的紧张。
沈远征的目光,像鹰隼一样,扫过整个训练场。
他没有看那些累倒在地的战士,也没有看站在队伍最前方的陆则琛。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了终点线旁,一个用来綑扎沙袋的绳圈上。
“那是谁干的?”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所有人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那个绳圈,只是被隨意地丟在地上,並没有按照规定,盘成標准的八字形。
一个负责后勤的小战士,脸色刷地一下白了。
“报告!是……是我……”
“你的班长是谁?”沈远征打断了他的话。
“报告!是三班长,王虎!”
“王虎,出列!”
一个皮肤黝黑的壮汉,咬著牙站了出来。
“你的兵犯了错,你怎么说?”沈远征冷冷地看著他。
“报告指挥官!是我的责任!我愿意受罚!”王虎大声回答。
沈远征却摇了摇头,他的目光终於转向了陆则琛。
“王虎的责任,是他这个班长的责任。而整个侦察营的问题……”他拖长了声音。
“就是你这个副营长的责任!”
“陆则琛!”
“到!”陆则琛向前一步。
“一百个伏地挺身。现在,立刻,马上!”沈远征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整个训练场,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