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兔子还快。
一边跑还一边捂著耳朵。
城头上的元军更乐了。
“看!那傻子跑了!”
“棺材都不要了!”
“肯定是被咱们嚇破胆了!”
哈剌章正要下令出城追杀。
突然。
“轰隆————!!!”
一声巨响。
一声让天地变色、让日月无光的巨响。
就像是老天爷在开平城头打了个炸雷。
不。
比雷还要响一百倍!
一团巨大的火球,在城门口猛然绽放。
那是黑红色的火焰,那是毁灭的光芒。
那扇號称坚不可摧、包了铁皮、堵了石头的城门。
连同周围三丈宽的城墙。
瞬间。
没了。
真的没了。
化作了漫天的碎石、木屑和烟尘。
城楼上的哈剌章,只觉得脚下一空。
整个人隨著垮塌的城墙,像个破布袋一样摔了下去。
耳朵里全是嗡嗡声,什么都听不见了。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远处的明军大阵里。
无数战马受惊嘶鸣,无数士兵跌坐在地。
常遇春手里的马鞭又掉了。
这次他是真的被嚇著了。
他看著那个冲天而起的蘑菇云,看著那段凭空消失的城墙。
喉咙发乾,浑身发抖。
“这……这是什么妖法?”
“这是天雷?!”
蓝玉更是不堪,直接从马上摔了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呆呆地看著前方。
“棺材……炸了?”
硝烟散去。
朱樉站在废墟前。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又掏了掏耳朵。
然后转过身,对著身后那已经看傻了的一千玄甲军,挥了挥手。
“还愣著干啥?”
“门开了。”
“进去收庄稼!”
玄甲军这才如梦初醒。
“吼!”
一声咆哮,钢铁洪流再次启动。
但这还不是最绝的。
朱樉没有急著衝进去大杀特杀。
他站在那段垮塌的城墙缺口处。
身后是滚滚浓烟,脚下是碎砖烂瓦。
他举起了方天画戟。
声音在【初级热武器精通】带来的震慑效果下,传遍了整个开平城。
“城里的韃子听著!”
“俺是朱樉!”
“刚才那是个见面礼!”
“俺这儿还有三口棺材!”
“你们是想自己走出来,躺进去。”
“还是让俺把这剩下的三面墙,也都给炸了?”
“降者不杀!”
“顽抗者……”
朱樉狞笑一声,指向那个从废墟里爬出来、满脸是血的哈剌章。
“屠城!”
这一嗓子。
彻底击碎了元军最后的心理防线。
那天威一般的爆炸,那不可一世的魔神。
让这帮草原汉子,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绝望。
“咣当!”
不知是谁先扔下了兵器。
紧接著。
“咣当咣当……”
兵器落地的声音响成一片。
数千名元军,包括那些原本还想死战的怯薛军。
全都跪下了。
对著那个站在硝烟里的少年,瑟瑟发抖。
他们怕了。
真的怕了。
这不是人能抵抗的力量。
这是天罚!
常遇春看著那跪了一地的元军,又看了看那个居然用几口棺材就拿下了一座坚城的少年。
忽然觉得。
自己打了半辈子的仗。
好像都白打了。
“这小子……”
常遇春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以后这大明的战神。”
“怕是要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