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程度离开后,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十点。
刘长生来到窗前,看向一號院,只有书房的灯还在亮著。
也不知道小金子在想啥?
明天的会议一旦开始,小金子便是退无可退了。
无论输贏,他的政治生涯都结束了。
有点唏嘘。
或许,人生就是这样,短短几十年,总不能一直用得失去衡量价值观。
无悔就好。
“咚咚咚。”
敲门声响了三下,门口警卫来报,有人要见刘长生。
“谁?”
“她说她叫钟小艾,还拎著大包小包。”
“哦,那是我大侄女,让她进来。”
“是。”
刘长生看了一眼时间,有点脑壳疼。
以前钟小艾来汉东也会到这拜访他,可今时不同往日,马上就要揍她爹了,她这时跑来……多尷尬。
再说,这都十点多了,他老牛一个正经人,万一让人误会他撞钟怎么办?
来者是客,刘长生让保姆泡了一杯茶。
茶刚泡好,钟小艾在警卫的引路下,笑嘻嘻进门。
“牛叔好!”
“不是牛叔,是刘叔!”
“刘叔好!”
“好好好,小艾,坐坐坐。”刘长生接过大包小包,满意点头。
不得不说,钟小艾还是很懂事,每次来都带了好多礼物。
这不,又是香菸又是酒,还有老登大礼包。
“喝茶。”
刘长生把泡好的茶递给钟小艾。
“我不喝这个。”钟小艾摆摆手,从包里翻出两杯奶茶,摇匀后,自己一杯,又给刘长生一杯。
接过奶茶,刘长生尝了一口,哦豁……coco的,今晚又得失眠了。
“小艾,都这么晚了,你跑我这来,你爸知道吗?”
“他不知道。”钟小艾一边喝奶茶,一边摇头,“刘叔,听说你要打我爸?”
“谁说的?”
“督导组都这么说。”钟小艾想了想,放下奶茶,“刘叔,你们都这么大年纪了,能別打架吗?”
“谣言,谣言,不是我要打你爸,是你瑞金叔叔要打你爸!”
“啊……他为什么要打我爸?”
“你说呢?”刘长生反问。
“为了易学习?”钟小艾微微顿了一下,“还是为了毛婭?”
“两者皆有!”刘长生点了一支烟,凝视对方,“小艾,关於易学习一事,你怎么看?”
“可怜,真的很可怜。”
恋爱脑共情恋爱脑。
想到易学习跳楼一幕,钟小艾眉毛再次拧成毛毛虫,“刘叔,其实关於易学习的事儿,我想道个歉,当时如果我能多用点心,或者跑快一点,也许……他没机会跳楼。”
刘长生苦笑摇头。
他不想难为钟小艾,也没难为她的必要,至少……在骆山河的督导组內,她已经算一股清流了。
“小艾,你爸他们在干嘛?”
“说真话吗?”
“真话!”
“嘻嘻,想著怎么打你,还有打瑞金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