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炼狱杏寿郎闻言,那双金红色的眼眸更亮了几分,他放下手中的点心,双手抱臂,很认真地思考起来。
“想要了解其他流派的呼吸法吗?嗯!这种积极进取的心態非常好!”他声音洪亮地表示讚许,“鬼杀队中,確实有同伴之间相互切磋交流的传统!尤其是柱之间,有时会为了完善自己的招式,或者寻找应对特定类型恶鬼的方法,进行短期的共同训练或討教。”
他摸了摸下巴,火焰般的鬢髮隨著动作微晃。
“不过,柱们通常任务繁重,行踪不定,想要凑齐时间並不容易。”炼狱杏寿郎实话实说,“我现在手头也还有几件需要处理的事务,无法立刻陪你进行系统的交流练习。”
他想了想,忽然一拳捶在掌心:“有了!可以用鎹鸦联络暂时没有紧急任务的柱询问一下!看看谁近期比较方便!”
他说做就做,立刻起身走到廊下,朝著天空吹了一声清亮的口哨。
不多时,一只羽毛黑亮、眼神锐利的鎹鸦便扑棱著翅膀落下,停在他的小臂上。
“麻烦你,向目前能联繫到的各位柱传递消息。”炼狱杏寿郎对鎹鸦说道,语气认真,“內容是:新人剑士方缘,月之呼吸使用者,希望有机会与其他呼吸流派的柱进行短期的训练交流,以拓宽视野、精进剑技。询问是否有哪位近期有时间且愿意指导。地点可以协调。完毕。”
鎹鸦歪头听完,嘎地叫了一声,表示明白,隨即振翅高飞,很快消失在渐暗的天际。
“好了!接下来就是等待回復了。”炼狱杏寿郎回到茶室,重新坐下,拿起剩下的半块糰子,“通常一两天內会有回音。方缘少年,你静静等待消息就可以了。”
“麻烦炼狱先生了。”方缘頷首致谢。这確实是最有效率的方法。
........
第二天下午,夕阳再次染红天际时,外出的鎹鸦回来了,带回来了各位柱的回信。
第一张来自蝴蝶忍,字跡优雅娟秀,却带著一丝歉疚:“炼狱先生,见信安好。很乐意与月之呼吸的剑士交流心得,可惜近期需长时间驻守蝶屋,处理伤患並研製新药,恐难抽出完整时间。待稍閒时,欢迎来蝶屋做客。蝴蝶忍。”
第二张是宇髄天元的,字跡华丽夸张:“哦!有兴趣见识本祭典之神华丽的呼吸法吗?可惜本大爷正要执行一个极为华丽重要的潜伏任务,归期未定!下次一定!”
第三张是悲鸣屿行冥的,看起来像是別人代写的,信的意思也是暂时没有时间。
第四张是给不死川实弥的信件原样退回,附了另一只鎹鸦的简短说明:“风柱大人任务中,联络不上。”
最后一张纸条,质地略显粗糙,上面的字跡端正冷硬,言简意賅:
“可。七日后,狭雾山脚下藤之屋。富冈义勇。”
是水柱富冈义勇的回信。
方缘看著富冈义勇的回信,目光停留在“狭雾山”和“藤之屋”上。狭雾山……那里似乎是培育师鳞瀧左近次先生的隱居地,也是灶门炭治郎和富冈义勇师兄妹修行过的地方。
看来,这位以沉默寡言和微妙人际关係著称的水柱,虽然回信冷淡,却给出了具体的时间和地点。
“替我回復富冈先生,三日后,狭雾山藤之屋,我会准时抵达。”方缘对那只鎹鸦说道。
鎹鸦点了点头,不发一言,即刻振翅离去,效率极高。
富冈啊……”炼狱杏寿郎摸著下巴,回想起那位同僚。
“他的话,虽然看起来不太好接近,说话也总是容易让人误会,但实力是毋庸置疑的强!水之呼吸的变招圆润自如,防御和制敌的剑技都非常扎实。
而且,他教导后辈的经验也很丰富,你去他那里,应该能学到不少实用的东西。”
他拍了拍方缘的肩膀,笑容爽朗:“狭雾山离这里不算太远,以你的脚程,两天就能到。既然富冈给了七日时限,时间还算充裕。你准备一下,明日一早出发如何?”
“好。”方缘点头。七日时间,对於观摩学习另一流派的精髓来说,並不算长,但若专心致志,也应有所收穫。
“那就这么定了!我让鎹鸦再给富冈回个信,告知你明日启程。”炼狱杏寿郎办事雷厉风行,“路上小心!到了狭雾山,代我向富冈问好!虽然那傢伙可能只会『嗯』一声,哈哈哈!”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方缘便已收拾妥当。
炼狱杏寿郎和千寿郎都来到门前送行。
“路上保重,方缘少年!”炼狱杏寿郎声音洪亮,“期待你交流归来后的进步!”
“方缘哥,一路平安。”千寿郎小声说道,眼中带著些许羡慕和祝福。
“多谢这几日的照顾。”方缘向两人頷首致意,隨后转身,踏上了前往狭雾山的路。
晨风清冽,林间雾气未散。
方缘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蜿蜒的山道尽头。
炼狱杏寿郎望著他离去的方向,抱著臂,脸上带著一贯充满活力的笑容:“年轻人想要变得更强,这是好事!富冈,虽然是个寡言的傢伙,但应该不会让人失望吧!”
他转身,揉了揉弟弟的头髮:“千寿郎,我们也继续修炼吧!”
“是!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