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境界平平,我等皆为二境武者,焉能让他与我们平起平坐,一个山庄护卫,说到底只是一个家奴,稟赋高一些又如何?我等的根骨,又有哪一个是平凡的,你视他为宝便罢,可曾问过我等是否愿意与他共桌?”
“谢沐......”
赵念川柳眉倒竖,刚想说些什么。
却见其他人同时看向姜衍。
神色皆带著淡漠。
显然很认同开口之人的话语。
“你们都是这个意思?”
赵念川眉间带煞,语气平淡下来。
尹凝香似感觉不到变冷的气氛,眨巴著眼睛,带著点撒娇意味,俏生生道:“谢公子,你能不能別让姜护卫走啊。”
“这不合规矩。”
那个面容阴柔的青年,闻言声音温和道:“凝香莫要胡闹。”
“不合规矩?”
“你们也是这样认为的吗。”
赵念川起身,环顾一眾气质各异的男女,语气平淡道:“谢家,於家,程家,尹家,李家,还有你们这些个小家族,加起来也只配给我青云山庄提鞋。”
“若非此次血神教,你们又怎配与我同桌而坐?”
“你......”
谢姓青年铁青著脸,还想说些什么。
便被身旁的人拉住了。
“青云山庄,不,以后应该会叫青云剑派,如果不出意外,这位姜护卫,日后理应会成为门派弟子,如今与我等坐在一起,並无不妥。”
“甚至我们还高攀了。”有人打圆场,笑著道:“大家还是聊聊血神教一事吧。”
眾人有了台阶。
脸上纷纷挤出一些笑意。
围绕著血神教的太岁山討论起来。
姜衍眸子幽暗。
静静坐在赵念川旁边,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过话。
近两个时辰左右。
酒楼的宴席逐渐散去。
“诸位,太岁山的情况大致如此,还请大家回去做好准备,以免到时候被打个措手不及。”
一个穿著华贵锦袍的青年,说著扭头看向赵念川:“赵姑娘,我们晚上还有一个密会,来得都是各大家族,以及武馆的核心人员,进行一些利益商討,你看......”
他说著,视线落在姜衍身上。
这並非是歧视。
而是眾人皆属於各大家族的嫡系,未来的家主继承人,商討利益划分时,再带著一个外人总归不合適。
“念川师姐,我先告退了。”
姜衍没有让她为难。
反正想了解的事情,已经全部了解到,故此率先开口。
“一起回去吧。”
赵念川摇头道:“无论是青云山庄,还是青云剑派,我都不是什么继承人,就懒得去凑热闹了。”
“事关上宗收徒之事的名额,赵姑娘......”
那人连忙挽留。
赵念川只是面露一抹讥讽,便扭头率先下了二楼。
“上宗名额。”
“只要青云山庄不点头。”
“商量再多也无用。”
路上。
赵念川低声道:“这些人目光短浅,姜师弟无需放在心上,日后青云一旦立派,他们便如路边野草一般,需仰仗青云而活。”
话语带著深意。
姜衍心头一暖,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以自身如今的根骨,再加上装备栏,早先那些人,不需要太久,便连他的背影都难以看到,又哪里会在意那些言语。
若实在心烦,一拳打杀了便是。
没多久。
姜衍刚回到山庄。
便得到了一个好消息。
陨铁、秘银,白天已经被送来西厢小院,加上昨日的灵兽血,又可以开启新的装备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