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我任命你为越狱互助小组的副组长,恭喜你克莱蒙斯,你升职了。”
“唉,那玩意虚得很。”克莱蒙斯往前伸直了脑袋,由於爱丽丝综合症的影响,在雷易的视线中,克莱蒙斯那尖嘴猴腮的脸都快凑到他面前了,“我还以为你就是单纯地运气好,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怎么做到的?”
“就是,你怎么在漫宿灵境內拿到这么多的主系符咒卡牌?这可是主系,可不是那些垃圾野兽卡牌,你到底怎么打贏他们的?告诉我唄,我们的力量越大,就越有希望啊。”
“我开了。”
“啥?”克莱蒙斯面露疑惑。
“啥?”在一旁听著的伊万也面带疑惑。
“很简单啊,只要够狠就行了,你没看我现在的脸色有多难看吗?”雷易睁大了双眼,让他们两人清清楚楚地看到眼中的血丝。
“你真是疯了,不要命了?”克莱蒙斯罕见地皱起了眉头,“你的灵魂每天都受到这么严重的损伤,你就真不怕自己有一天变成我们桌上的佳肴?”
“我现在倒觉得你有几分可以完成社团活动的希望了。”伊万说了一句,开始剥开了手中的水煮蛋。
“我不是还好好地坐在这里吗。”雷易艰难地混杂著蛆麦粥,將口中的三明治咽了下去,开口问道:“如果符咒卡牌离开了自己的体內,会怎么样?”
克莱蒙斯与伊万面面相覷,一同开口道:“你进疲劳效应了?”
“应该是吧。”雷易点了点头,疲劳效应,这名字还挺贴近他现在的状態。
“今天你可不能工作了,请假吧,顶多要上交一张符咒卡牌而已。”克莱蒙斯补充了一句,“反正你的卡牌挺多的。”
请假,这个词在古堡监狱也並不少见,相比於外面的扣工资,这里需要你扣押一张符咒卡牌,无论什么品质的都可以抵消一天的工作。
可这意味著,需要接受医师的检查。
古堡监狱有时候又特別爱护这些升华者囚犯,一旦出现身体或心理上的不適,就必须得去接受医师的检查。
雷易现在十分地不想面对这些医师,能拖一天不见就拖一天不见。
他可不想跟那个被称作多诺万的越狱犯一样,天天被万手之眼视奸,要是被看出来他感染了跟漫宿之影有关的病状。
想必结果不会太美妙。
“不,我必须工作,唯有工作和死亡是我们不可避免的。”雷易摇了摇头,“我不能閒著,不然就少一分的机会。”
“该死。”克莱蒙斯低骂了一句,他看向身后那两桌囚犯,那是他和新社员们这几日用拳头说服的独狼们,“伊万,你要真是我们的法律援助,今天多照看一下雷易组长,別让他死里面了。”
“呦,开始叫组长了?”雷易调侃了一句。
“你给我闭嘴。”克莱蒙斯逼近了雷易,“你怎么能这么自私,这些都是你提出来的,周末还有一个社团活动等著你,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待。”
克莱蒙斯想要伸出手拽住雷易的衣领,可看著他眼中的疲惫后,又收了回去。
“都是你提出来的,是你,是你说有办法跟计划的,在这之前,你可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