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咒卡牌在市面上並不流通,虽然偶尔有人提起会有黑市之类的地方,有些刚加入军队的升华者也会偷偷贩售,就是为了快点还清自己身上的债务,但一张从升华者手上流出来的七阶卡牌听说贵的要死。
诺拉在码头当搬运工的时候,就听说有一位工友为了买上一张,又背上了五年的债务。
这玩意实在是太嚇人了,当时的她听到债务这个词直接就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也就没深入了解过,但现在也是时候接触这个东西了。
不就是符咒卡牌吗,漫宿灵境內差不多一天就能掉一张。
叮咚。
一声电梯声响起,诺拉对此已经不以为然了,估计又是来收样品的员工。
可那脚步声却没在走廊停留,径直向设计部里走来。
诺拉好奇地抬起头来,眼前的景象先是有些迷幻,隨后才聚焦在进来的人身上。
他穿著天堂岛炼金公司的標誌性制服,不过肩膀处多了几道深蓝色的条纹,他眼神锐利,怀中揣著一份表格,沉稳的声音从中吐出。
“塞拉大师,你过来一下。”
忙碌著的塞拉转过身,看清此人是谁后,她先是一愣,隨后用满是褶皱的脸挤出一抹微笑,那是诺拉没见过的笑容。
塞拉大师从未对她笑过。
“总监,您怎么来了?是伊甸联邦那边有新的订单了吗?”塞拉赶紧拿起一块乾净的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脏污,並且马上扫了一眼诺拉。
什么嘛,现在又使唤我了。
诺拉將这句话憋在心里,马上走到一旁,为其斟上一杯热咖啡。
孰轻孰重,她还是分得清的,这可是设计部的总监,虽然她们暗地里的真正上司是杜兰特先生,但在这间公司里,天堂岛的人才是她们明面上的上司。
不过,这也算是一个好开头,诺拉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她跟塞拉大师的冷战看来今天就结束了。
这可比她想像中的快的不少,她还以为这起码维持这个状態一周。
“不用了。”总监主动开口打断了诺拉的动作,隨后翻起手中的表格,从中找到一份信封,將其交到塞拉面前。
这位老人脸上的表情一僵,她结巴地问道:“总,总监,这是什么意思?”
“辞退信,把你的东西收拾收拾,然后离开吧。”男人脸上的表情平淡如水,似乎只是在敘说一件平常事。
诺拉险些抓不稳手中的杯子,她不可置信地看向那个被称为设计部总监的男人。
“辞退?!”塞拉尖叫了一声,她颤颤巍巍地接过信封,隨后撕开,看著上面的內容,表情愈发难看。
“塞拉大师,你对我们公司的贡献,我是看在心里的,別担心,你已经在我们这里积累了足够的经验,我相信你能在幻梦礁找到一份更好的工作。”
“不能啊,我是杜兰特先生亲自请过来的,这得经过杜兰特先生的同意!”
男人皱起了眉头,他觉得塞拉的嗓音简直就是在折磨他的耳朵,但他没有生气,只是再次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语。
“这就是一封辞退信,今天是周五,股东们已经开完会了,这就是他们的决定。”男人用鼻子吐出一口粗气,“至於你口中的杜兰特先生,我记得,你跟他一样,都是一位帝国人吧,不过很可惜,他今天没能保住你。”
“塞拉大师,股东们对你的容忍度已经到达极限,恐怕杜兰特股东没有告诉你吧,我们这几年的投诉,有相当一部分是来自你手下的產品。”
“你口中的杜兰特股东已经扛不住压力了,你还是回家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