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街道极为寧静。

佳园小区被黄黑相间的警戒线层层围住，附近的居民更是接连搬走。

导致此处空荡荡，更显死寂。

苏寒走出单元门，沿著小路往小区门口走。

而就在他走到小区门口，正要跨过警戒线时。

脚步却突然停住了。

只见他缓缓转头，看向左边。

阴影里，正有两道人影慢慢走了出来。

一男一女。

女的短髮，样子约莫二十来岁，眼睛死死的盯著苏寒，里面溢满了厌恶。

男的则年轻些，紧隨其后，皱眉打量著苏寒。

二人都穿著地遣司的黑色制服，胸口有著特有的徽章。

这些都表明了他们的身份。

来者正是通过数据追踪，马不停蹄赶来的白雪和周明。

“终於逮到你了。”白雪盯著苏寒，咬牙切齿道。

“这次我看你往哪儿跑。”

苏寒没说话。

只是静静看著这两人。

似乎是新的执法人员。

白雪上前一步，堵住苏寒的去路。

“苏寒。”

“我们是地遣司的执法人员，我先问你几个问题，你最好老实回答。”

周明则从侧面围上来，防止苏寒逃跑，与白雪一同形成夹击之势。

“第一个问题。”白雪竖起一根手指，开始询问。

“你为什么杀害张屈等人？”

苏寒看著她，没说话。

“第二个问题，你为什么杀害那四十三个巡安员？”

白雪越说声音越高。

“第三个问题，你为什么灭红拳宗满门？”

“两百多条人命，你一个都没放过！”

“苏寒，你他妈还是人吗？你简直连牲畜都不如。”

面对白雪列出的罪行以及斥责。

苏寒也不恼，只是沉默了几秒。

最后才终於开口，语气平静道。

“那你们知道这背后的原因吗？知道……”

“我不需要知道原因。”白雪直接打断。

“我查过你的档案，更早之前，你还杀害了你的父母，重伤了你的姐姐，你简直罪大恶极，死不足惜。”

“我没杀我父母。”唯有这里，苏寒反驳了一句。

“但证据確凿。”白雪语气居高临下。

“现场指纹，监控视频，人证物证……全都指向你，连你女朋友徐丽都指认你。”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苏寒，我告诉你，无论你有什么理由，犯罪就是犯罪，杀人就是杀人。”

“也许那些巡安员確实有错，就算你是被污衊的。”

“你也没资格以你的身份去审判！”

白雪越说越激动，语气中带著高高在上，大义凛然。

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甚至令她有一点上癮。

等说的差不多了，她才发表最后通牒。

“你现在立刻束手就擒吧。”

“跟我回地谴司接受审判，乖乖配合，我们或许，还会对你进行从宽处理。”

“不然……”

白雪露出了自己的机械臂，在路灯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泽，尽显威胁之意。

但苏寒只是看著眼前的女人喋喋不休，没再说任何话。

儘管他很想解释，很想质问，当初自己父母被杀害，姐姐被重伤，自己被污衊等死的时候。

这群人在哪儿？

但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