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这就准备!”
陈学文也意识到了事情的紧迫性,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转身安排人手取钥匙,自己则带著祁大彪,朝著科研楼东侧的步梯快步跑去。
短短5分钟,一切准备就绪。
祁大彪接过钥匙,拒绝了陈学文派人陪同的请求,他怕人多动静太大,打草惊蛇,只能独自行动。
他顺著东侧的步梯,小心翼翼地往地下室走去,步梯狭窄昏暗,布满了灰尘,脚下的台阶有些鬆动,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刺耳。
为了不暴露行踪,祁大彪不敢打开手电筒,只能凭藉著系统强化后的视力在黑暗中摸索前行。
他一手紧紧握著m3夜视卡宾枪,枪口微微下垂,隨时做好战斗准备,另一只手扶著冰冷的墙壁,脚步放得极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很快,他就走到了地下室门口,可刚要拿出钥匙开门,就发现不对劲,地下室的通道竟然被人用厚重的木板和钢筋堵死了,木板上还钉著密密麻麻的钉子,严严实实,根本无法推开。
祁大彪心中一沉,暗骂一声“废物东西,防备倒挺周密”,伸手狠狠推了推木板,木板纹丝不动,边缘的钉子死死嵌在墙体里,显然是被人刻意封堵的,不用想也知道,大概率就是那些敌特乾的,目的就是切断所有外部进入地下室的通道。
他没有把时间浪费在拆木板上,立刻转身,按照陈学文所说,脚步轻快地朝著通往地下室中部的楼梯口走去,指尖始终攥著腰间的枪,警惕著四周的动静。
可走到地下室入口时,他再次愣住了,通往下方地下室的门锁,竟然被人暴力破坏了,锁芯扭曲变形,门板也有些鬆动,边缘还残留著撬痕,无论他怎么摆弄门板,都无法打开,显然是敌特提前做好了防备,彻底切断了这条唯二的通道。
接连两次受阻,祁大彪的脸色愈发难看,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他抬腕看了眼表,已经9点35分,距离12点的袭击时间,只剩下不到3个小时,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流逝,他心中的急切也越来越强烈。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越是危急时刻,越不能乱,否则只会功亏一簣。
他缓缓打开了m3卡宾枪上的夜视仪,微弱的绿色夜视光线笼罩四周,勉强照亮了昏暗潮湿的地下室,墙角的蛛网、地面的灰尘,都清晰可见。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墙角,忽然发现一处不起眼的地方,竟然有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大小刚好能容纳一个成年人钻进去,洞口周围布满了灰尘。
祁大彪心中一动,缓缓走上前,借著夜视仪的光线仔细查看,才发现这个洞口边缘整齐,切口平滑,不像是自然破损的,反而像是被人刻意开凿出来的。他心中一喜,看来天无绝人之路。
他小心翼翼地將m3卡宾枪收进系统空间,避免枪械碰到洞口边缘发出声响,打草惊蛇。
地下室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即便有夜视仪辅助,视线也依旧有限,但他凭藉著刚才观察的记忆,牢牢记住了洞口的位置和周围的环境。
他深吸一口气,双腿微微弯曲,脚下发力,一个衝刺,身形敏捷地跃起,双手稳稳抓住洞口边缘,手臂用力一撑,稳稳地爬了上去,顺势钻进了那个黑洞。
钻进洞口的瞬间,祁大彪就明白了,这个洞口內部狭窄,四周布满了灰尘和蛛网,这应该是当年科研楼规划时,预留的通风风扇安装口,只不过后来地下室废弃,通风风扇也没有安装,这个洞口就被閒置了下来,没想到竟然成了唯一能进入地下室的通道。
他俯身弯腰,在狭窄的通道里缓慢爬行,动作极轻,儘量不发出任何声响,鼻尖縈绕著灰尘和霉味,周身的空气都变得沉闷。
爬了约莫十几米,他忽然察觉到前方有微弱的亮光传来,心中一紧,立刻放慢速度,屏住呼吸,一点点朝著亮光的方向挪动,同时在心里做好了战斗准备。
越往前爬,亮光就越清晰,到最后,整个通道尽头都被光亮笼罩,祁大彪悄悄探出头,眯著眼望去,瞬间愣住了,整个地下室竟然亮灯,光线刺眼,將地下室的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原本废弃潮湿的地下室,此刻被收拾得乾乾净净,地面上整齐地堆放著一个个木箱,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炸药和火药味。
他好不容易憋著劲,一点点爬到通道尽头,刚要钻出去,却又猛地顿住,通道的另一头,竟然被人用细密的铁丝网封堵住了,铁丝网塞得十分结实,显然是敌特怕有人从这里潜入。
祁大彪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他心念一动,集中精神,对著那片铁丝网默念“收”,下一秒,唰的一下,铁丝网瞬间消失不见,被他收入了系统空间,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看到这里他不由得鬆了一口气,看来敌特並没有固定这些铁丝网,只是塞到了里边而已。
祁大彪顺势从通道里钻了出来,落地时脚步极轻,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他立刻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两把手枪,枪口微微抬起,警惕地扫视著整个地下室,目光所及之处,瞬间让他浑身一震,瞳孔骤缩,不远处的墙角,堆放著一座巨大的炸药堆,密密麻麻的炸药包整齐排列,旁边还堆放著成箱的雷管,引线被小心翼翼地缠绕在一起,连接著一个简易的定时装置,看那规模,起码有两三吨重!
祁大彪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掀起一阵惊涛骇浪,这么庞大的炸药量,一旦引爆,別说这座科研楼了,周边的几栋楼都会被夷为平地,甚至会波及附近的居民,后果不堪设想!敌特的心思,竟然如此歹毒!
就在他暗自心惊,准备悄悄靠近炸药堆,查看定时装置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两道对话声,打破了地下室的寂静,其中一道声音带著浓浓的恐惧和哀求,另一道则冰冷刺骨,带著十足的嘲讽。
“我求您了,您就放我走吧,您放心我一定不会给他们说出你们的任何消息的,求您让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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