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炉火纯青。
阎埠贵缩著脖子,双手插在袖筒里,
站在林峰面前。
而那一双精明的小眼睛透过眼镜片,闪烁著既贪婪又畏惧的光芒。
“林爷,我看准了,绝对没错。”
阎埠贵压低了声音,像是怕隔墙有耳,“就是后院的许大茂。这小子平日里就是个放电影的宣传员,跟那帮偽军、日本子走得近。
刚才我看见他鬼鬼祟祟地在您门口那几掛『风铃』(吊死的偽警)下面转悠,还拿个小本本记著什么。刚才一溜烟跑出去了,说是去给放映队还片子,但这大半夜的……嘿嘿。”
林峰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著那把白朗寧手枪的弹匣,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弹,黄澄澄的子弹发出清脆的声响。
“许大茂。”
林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在原著里,这就是个满肚子坏水、唯利是图的小人。
而在这个乱世,这种人往往就是最危险的墙头草,也是最令人噁心的苍蝇。
“做得不错。”林峰隨手摸出两块大洋,扔给阎埠贵,
“去,把院里的爷们儿都叫到我屋里来。就说我林某人初来乍到,请大家喝顿酒,暖暖身子。记住,特別是许大茂,一定要让他来。”
阎埠贵接过大洋,乐得见牙不见眼:“得嘞!林爷您放心,这孙子要是敢不来,我让傻柱把他绑来!”
……
【时间:深夜 23:00】
【场景:鸿门宴】
正房的八仙桌上,摆满了硬菜。
傻柱这次是拿出了看家本事。红烧肘子、葱烧海参、爆三样、溜肉段……全是油水十足的大菜。在这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年代,这一桌子菜散发出的香气,足以让任何人的防线崩溃。
桌边坐著一圈人。
易中海(一大爷)、刘海中(二大爷)、阎埠贵(三大爷)、傻柱,
还有一个长著一张大长脸、留著两撇小鬍子、眼神飘忽不定的男人——许大茂。
此时的许大茂,坐立不安。
他看著那一桌子菜,喉结滚动,但却不敢动筷子。因为坐在主位上的林峰,正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他。而在林峰身后,张宪臣就像一尊门神一样站著,那双杀过人的眼睛死死锁在他身上。
就连负责倒酒的秦淮茹,此刻也是低眉顺眼,大气都不敢出。
“怎么?大茂兄弟,菜不合胃口?”
林峰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杯中殷红的酒液如同鲜血。
“没……没……”
许大茂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啊!林爷这菜太硬了,我这是……感动的。我许大茂这辈子没吃过这么好的菜。”
“既然感动,那就多吃点。”
林峰夹了一块肥得流油的肘子皮,放进许大茂碗里,“毕竟,这顿饭不吃,以后可能就吃不著了。”
“咣当!”
许大茂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上。
全桌死寂。
易中海和刘海中嚇得浑身一哆嗦,傻柱则是幸灾乐祸地看著许大茂,心想这孙子肯定又干缺德事了。
“林……林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许大茂脸色煞白,声音都在打颤。
“什么意思?”
林峰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
轰!
暗劲高手的气场全开!
在座的所有人只觉得胸口一闷,仿佛空气都被抽乾了。
林峰猛地伸手,隔著桌子,一把抓住了许大茂的衣领。一百四五十斤的大活人,在他手里就像一只小鸡仔,直接被提了起来,拽到了面前。
“我这人,最討厌两样东西。”
林峰盯著许大茂那双惊恐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第一,是日本人;第二,是吃里扒外的狗汉奸。”
“冤枉啊!林爷!我冤枉啊!”许大茂拼命挣扎,两条腿在空中乱蹬,“我不是汉奸!我就是个放电影的!”
“放电影的?”
林峰冷笑一声,另一只手从怀里(其实是系统空间)掏出一个小本子,那是刚才赵小雪在外面截住许大茂时搜出来的。
“这本子上记的是什么?『院內人数二十三,持枪者二,疑似反满抗日分子……』这字跡,还没干透吧?”
看到那个本子,许大茂彻底瘫了。
他双眼一番,差点嚇尿了裤子。他本来是想拿著这个情报去警察局邀功,换个官噹噹,顺便借日本人的手除掉傻柱和这个霸道的林爷。没想到,还没出门就被截胡了。
“林爷饶命!林爷饶命啊!我也是被逼的!是特务科的人逼我……”
“逼你?”
林峰眼中寒光一闪。
“当你拿起笔,出卖同胞的那一刻起,你就不是人了。”
林峰没有再给他废话的机会。
他鬆开手,许大茂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
林峰抬起脚,看似轻飘飘地踩在了许大茂的胸口。
暗劲·透体!
一股阴柔而霸道的力量,顺著脚底瞬间钻入许大茂的胸腔。
没有骨骼碎裂的脆响,没有血肉横飞的场面。
许大茂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球瞬间充血暴突,张大了嘴巴想要惨叫,却发不出一丝声音。他的心臟,在这一瞬间被那股暗劲直接震停了!
三秒后。
许大茂软软地瘫倒在地,七窍缓缓流出黑血,彻底没了生息。
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
桌上的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还有傻柱,全都石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