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但李云龙这种在死人堆里滚过的人,却感到后背一阵发凉。他知道,林峰动了真怒。
“本来只是想来给你送送装备,顺便敘敘旧。”
林峰站起身,接过玉墨递来的湿毛巾,擦了擦手。
“但现在看来,这趟差事,得加点料了。”
林峰走到地图前,目光锁定了一个位置。
平安县城。
“老李,第四旅团的指挥部,就在这儿吧?”
“对!就在平安县城!那个旅团长叫平陆勇夫,是个老鬼子!”李云龙点头。
“很好。”
林峰转过身,看著满屋子的热血汉子。
“传我命令。”
“全团换装。今晚熟悉武器,明天一早,拔营。”
“干什么去?”赵刚下意识问道。
林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去平安县城。”
“给平陆勇夫,过大寿。”
……
【时间:深夜 23:00】
【地点:独立团驻地·林峰的营帐】
营帐外,寒风呼啸。营帐內,温暖如春。
林峰盘膝坐在行军床上,正在进行每晚必修的“吐纳”。丹劲运转,体內的气血如汞浆般流淌,发出轻微的雷鸣之声。
帘子掀开。
玉墨端著一盆热水走了进来。
她已经脱去了军装外套,里面只穿著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微敞,袖子捲起,露出一截如藕段般的手臂。
“老爷,烫烫脚吧。”
玉墨跪在床边,伸手去脱林峰的鞋袜。
林峰缓缓收功,睁开眼,看著眼前这个温婉的女子。
“在延安这段时间,苦了你了。”林峰伸手抚摸著她的秀髮,“从秦淮河的头牌,到这黄土高原的后勤,习惯吗?”
“只要在您身边,哪儿都是享福。”玉墨抬起头,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满是柔情,“而且……比起以前那种要把心掏出来给人踩的日子,现在虽然累点,但心里踏实,乾净。”
说到“乾净”二字,玉墨的眼神微微黯淡了一下。
那是她心里永远的刺。
林峰看在眼里,心中一痛。他突然弯下腰,一把將玉墨从地上抱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
“啊……老爷,水……”玉墨惊呼一声。
“水凉了再换。”
林峰双手捧住她的脸,眼神灼热而真挚。
“玉墨,你要记住。在我林峰眼里,你是这世上最乾净的女人。因为你的灵魂,是用血与火洗过的。”
“老爷……”玉墨眼眶一红,泪水夺眶而出。
她再也忍不住,双臂紧紧搂住林峰的脖子,主动献上了自己的红唇。
这个吻,热烈、疯狂,带著一种想要把自己揉碎了融入对方身体里的渴望。
林峰迴应著她的热情。他的手顺著衬衫的下摆探入,抚摸著那如丝绸般光滑的肌肤。
帐外的风声似乎更大了,掩盖了帐內渐渐急促的呼吸声和压抑的低吟。
在这充满杀戮前夜的军营里,这一抹温存,显得格外珍贵,也格外动人。
良久,云收雨歇。
玉墨像只慵懒的猫儿一样伏在林峰胸口,手指在他胸肌上画著圈。
“老爷,明天打仗,您……一定要小心。”
“放心。”林峰吻了吻她的额头,“这世上能杀我的人,还没生出来。”
“对了。”林峰突然想起了什么,“明天你別跟著大部队。我让傻柱给你留辆车,你带著医疗队在后方。前面的场面……太血腥,別脏了你的眼。”
“不。”玉墨突然抬起头,眼神异常坚定,“我要去。”
“嗯?”
“我是您的女人,也是独立团的兵。”玉墨从枕头下摸出一把白朗寧手枪(林峰送她的),熟练地拉动枪栓,“您教过我开枪。我也想……亲手杀几个鬼子,给姐妹们报仇。”
林峰看著她那倔强的眼神,沉默了片刻,隨即笑了。
“好。”
“那明天,你就跟在我身后。”
“看你家男人,怎么把那个平陆勇夫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
【时间:次日清晨 06:00】
【地点:平安县城外·十里舖】
大军开拔。
这一次,独立团的气势完全变了。
如果说以前的独立团是一群嗷嗷叫的野狼,
那么现在,换装了全套苏式/中式混搭装备的他们,就是一群武装到牙齿的装甲暴龙。
三辆t-34坦克开路,履带碾压著大地,发出沉闷的轰鸣。
李云龙骑在马上,腰间別著驳壳枪,背上背著大刀,手里还提著一支56式衝锋鎗,威风凛凛。
“兄弟们!都给老子听好了!”
李云龙扯著嗓子吼道:
“今天这一仗,咱们不光是打县城,更是给全晋西北的八路军打个样!让小鬼子知道,咱们独立团不是泥捏的!有了林爷给的傢伙事儿,咱们就是天王老子!”
“杀!杀!杀!”
战士们怒吼,声震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