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粉碎。
“啊!!!”
林峰夺过他的指挥刀,反手一插。
噗!
刀锋贯穿了平陆勇夫的肩膀,將他钉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这一刀,是替赵家裕的乡亲们还的。”
林峰没有杀他。
他转头对李云龙说:“老李,这老小子交给你了。別让他死太快,吊到城楼上去,让全县城的百姓都看看,这就是侵略者的下场。”
“好勒!!”李云龙狞笑著走上前,“老子最喜欢干这个了!”
……
【战后·正午】
平安县城光復。
城楼上,掛著平陆勇夫的尸体(当然,是经过“处理”后的)。
城內,百姓欢呼雀跃。
林峰站在城楼顶端,看著这片被解放的土地。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光復平安县城!】
【任务评价:sss级(零伤亡破城,击杀旅团长,扬我国威)】
【奖励结算:气血值+30,000!获得:全套石油勘探及提炼设备图纸(含大庆油田坐標)!获得特殊隨从:超级ai助手“红后”(初级版,可辅助科研和战术分析)!】
石油!
林峰心中狂喜。有了石油,他的坦克和飞机就不再是摆设,钢铁洪流將真正席捲中华大地!
“林峰。”
玉墨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个水壶。
“我们……贏了。”
“是啊,贏了。”林峰搂住她,“但这只是一个小胜利。”
他看向远方。
“而在接下来的时候,
我们一定也是要把这星星之火,烧遍整个中国。”
……
【当前时间:1943年6月18日·深夜 23:00】
【地点:晋西北·独立团前线指挥部·赵家裕后山防空洞】
【战况:日军第四旅团残部与赶来增援的第九混成旅团,正对平安县城形成反包围之势】
防空洞內,煤油灯的火苗在浑浊的空气中轻轻跳动,將墙壁上那张巨大的晋西北作战地图映照得忽明忽暗。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烈的旱菸味、枪油味,还有那挥之不去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林峰坐在一张由弹药箱拼凑而成的桌子前,手中把玩著一支刚刚下线的56式半自动步枪的刺刀。那三棱军刺在灯光下泛著幽蓝的寒芒,仿佛一条隨时准备择人而噬的毒蛇。
他並未著军装,依旧是一袭黑色的立领中山装,风纪扣扣得一丝不苟。在这群粗獷的八路军汉子中间,他就像是一块温润却坚硬的美玉,格格不入,却又是绝对的核心。
在他身旁,玉墨正跪坐在铺著羊皮的行军榻上,手中拿著一把精致的小银剪,细心地剪去烛芯上的焦炭,让灯光更亮堂一些。
她今日换下了一身戎装,穿了一件素雅的靛蓝色碎花旗袍,外面披著林峰的那件黑色大衣。战火併没有磨灭她的风情,反而让她那原本柔媚入骨的气质中,多了一份令人心折的坚韧与沉静。
“林老弟,这仗,咱们怎么打?”
李云龙的大嗓门打破了沉默。他吧嗒吧嗒地抽著旱菸,眉头紧锁,手指在地图上重重一点。
“小鬼子这次是急眼了。筱冢义男那个老鬼子,把第九混成旅团都调来了,再加上第四旅团的残部,还有两个偽军师,足足两万多人!这是想把咱们一口吞了啊!”
赵刚推了推眼镜,神色凝重:“而且,根据侦察连的报告,鬼子这次带来了重炮联队。咱们虽然有了新装备,但毕竟兵力悬殊,硬碰硬,怕是要吃亏。”
林峰放下手中的刺刀,指尖轻轻弹了一下刀身。
叮——
一声清越的脆响,让焦躁的空气瞬间冷却。
“两万人?”
林峰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弄。
“一群土鸡瓦狗罢了。”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修长的手指划过那条蜿蜒的铁路大动脉——正太路。
“老李,你知道打蛇要打哪吗?”
“打七寸啊!”李云龙脱口而出。
“没错。”林峰的手指停在了地图上的一个点——万家镇以东三十里的野狼峪。
“鬼子的大部队要吃饭,要喝水,要炮弹。这两万人的补给,全靠这条铁路线。”
林峰转过身,目光如炬,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据我掌握的情报(李寧玉破译),明天凌晨三点,会有一列代號为『钢铁巨兽』的军列经过野狼峪。车上装的,是鬼子重炮联队急需的特种炮弹,还有给前线补充的三个中队的『挺进杀人队』。”
“挺进杀人队?”魏和尚摸了摸光头,“那是啥玩意?”
“就是一群学了点皮毛特种战术,专门用来搞暗杀、投毒、破坏的鬼子死士。也就是山本特工队的低配版。”林峰解释道。
“只要咱们截住这列火车,炸了他们的弹药,杀光这批死士。”
林峰的手猛地握拳。
“鬼子的两万大军,就是没牙的老虎,咱们想怎么杀,就怎么杀。”
李云龙的眼睛瞬间亮了,那是饿狼看到了肥肉的眼神。
“干了!林老弟,你说咋弄!我独立团全听你的!”
“这次,不用大部队。”
林峰看向门外漆黑的夜色。
“傻柱、和尚、段鹏,带上『龙牙』特战队的一分队。再加上我和……玉墨。”
“啊?弟妹也去?”李云龙一愣。
林峰迴头,看了一眼正在擦拭白朗寧手枪的玉墨。
玉墨抬起头,嫣然一笑:“李团长,別小看女人。在南京,我也是杀过鬼子大佐的。”
林峰笑了笑,眼中满是宠溺与信任。
“这一仗,我们要打得精,打得狠,打得……充满了艺术感。”
……
【时间:凌晨 02:30】
【地点:正太路·野狼峪】
【环境:月黑风高,寒露深重,两侧是陡峭的绝壁,中间是冰冷的铁轨】
这里是天然的伏击圈。
林峰带著特战队员,如同幽灵般潜伏在铁轨两侧的灌木丛中。
傻柱趴在一个隱蔽的散兵坑里,怀里抱著那挺经过改装的、加装了消音器和大容量弹鼓的56式班用机枪。他嘴里叼著根草根,眼神虽然凶狠,但呼吸却控制得极好,几乎与周围的风声融为一体。
玉墨伏在林峰身边。她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色的紧身夜行衣,勾勒出玲瓏浮凸的曲线。她的长髮盘起,藏在黑巾之下,只露出一双明亮而警惕的眼睛。
林峰握著她的手。她的手心微凉,带著一丝细汗。
“冷吗?”林峰通过传音入密(丹劲技巧),声音直接在玉墨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