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好,”夏尔礼貌的行礼,然后问道:“我听树人说需要我来治疗。”
“是的,请您为我治疗病痛,清除危机。”母树点点头。
“但是我並不会什么医树的办法,我只是一只哥布林。”夏尔摊摊手,为难的说道。
“请您听我诉说。”母树举起手掌,缓缓欠身。
“好的。”夏尔抬头注视著母树,示意对方可以讲诉了。
“我在森林里已经生活了许久,一直在孕育自己的族群,但是有一天感到一丝疼痛,我发现自己被一些白色丝线所连接,从此我的力量逐渐流失,整个树人族群也日渐衰弱。”
“我试著用意识去寻找丝线的源头,发现它们来自一棵大树,这棵大树和別的树木不一样,它的树干是白色的,树冠很大,在这棵树的周围已经没有別的森林生命了。”
“这棵大树在吸取我的力量,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再过不久我就会因为力量枯竭而死,树人族群也会因此而灭亡。”
“所以我请求您,伟大的继承者,请帮帮我,拯救我的族群。”
说完,母树將双手交叠在胸口,再次躬身行礼。
“就是那棵长得很像大蘑菇的树吗?”夏尔问道。
“是的。”母树说道。
夏尔想了一下,换了一个问题:“你是怎么知道要找我的?”
“是森林的低语提示我,可以求助於您。”母树平静的说道。
“森林的低语?”夏尔有些奇怪,他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种东西。
“是的,祂告诉我,只有您才能解决这件事情。”
“祂?”夏尔捕捉到对方所说的重要信息,“难道是眾神之一?”
“祂比眾神更强大神圣。”
夏尔低头想了一下,如果对方说的都对,那么自己就是被一个比4神还要厉害的存在给注意到了,而且对方还说只有自己才能解决这件事。
“你需要我怎么做?”他问道。
“您只需要烧掉那棵白色的树就可以了。”母树优雅的微微点头。
“就这样吗,如果它已经变成蘑菇,那地下还有很庞大的菌丝网络吧。”
“不要紧,您只要解决那棵树和藏在树后的坏人,我可以靠自身的力量干扰那些菌丝。”
“好吧。”夏尔思考了几秒钟后,终於点头答应。
反正一个强大的神关注了自己,这次的事情估计不难解决。
“我会为您准备我自己的树叶,请您將它们套在自己和伙伴的脚上,这样就不会受到白色大树菌丝的影响了。”
夏尔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地面上又是一阵树叶飞舞,当夏尔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是站在树人的边上,而他面前放著一摞20多厘米长的树叶。
“你刚去哪里了,忽然就不见了。”山希奥飞了过来问道。
“哦,刚刚去见树人的家长了。”夏尔语气隨意的说道。
“家长?”山希奥惊叫一声,“你见到了母树,她到底是哪一棵,能指给我看看吗?”
夏尔扫视面前的树林,憋了半天才说道:“她很靦腆,不喜欢见外人。”
山希奥一副我看错你了的表情,怏怏的飞走了。
“我已经答应母树,帮助你们了。”夏尔抬头看著树人。
树人微微弯腰,瞪著两个大眼睛看著面前的哥布林,“谢谢。”
夏尔摆摆手,表示这没什么,接著他弯腰捡起地上长条形树叶,这树叶很厚,似乎还有一定的韧性。
“母树的树叶。”他试著对自己的脚比划了一下,发现大小还挺合適。
“九指。”夏尔叫来手下,让他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做一个鞋子套在脚上。
“空空空”,一阵脚步声吸引了夏尔的注意,他扭头看向前方,只见几个3米高,看上去就像乾枯、扭曲的树木的怪物挪了过来。
“那是什么?”夏尔转头问向树人。
“枯萎怪,是我的兄弟,但他们已经不再是族群的成员,他们被影响,已经疯了。”树人苍老的声音中透出一丝悲凉。
“疯了?你的意思是它会攻击別的树人?”夏尔问道。
“是的,母树被影响后,有一些树人发生了变异。”树人低头凝神著哥布林,双眼流出泪水一样的汁液,恳求道:“请您杀了他们吧。”
夏尔沉默的看著树人,他感受到了对方话语中的无奈,他们原本应该都是母树的孩子,但现在不得不请求一个外人杀了自己的兄弟。
“好吧。”夏尔郑重的点头答应。
“吼——”枯萎怪发现了这边的动静,嚎叫著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