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摸一张牌,放下,”夏尔站在一只呋嚕身后,指导著他,“再打出一张牌,这个二叶就可以,你这边都是小鸟牌。”
这只呋嚕,一个眼柄看著自己的牌,另一个眼柄盯著桌面中央,思考一番之后,將那张画了两只绿叶的骨牌丟了出去。
接著夏尔又跑到边上的呋嚕背后,指导他出牌。
如此循环之后,终於有一只呋嚕胡牌了,他从桌上收走其他几只呋嚕丟出来的小石头,所有触鬚都变成了愉悦的浅粉色。
“来再来一圈。”夏尔说道,他笑得很是灿烂。
之前他去西边探索的时候,这些大圆饼死活不愿意离开要塞,无论怎么说都不行,如果能有一只呋嚕跟隨说不定能提前发现那个强大的德鲁伊,再不济也能想办法和那些哥布林进行心灵沟通,找到一些应对的办法。
於是他回来之后就一直在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激活呋嚕的主观能动性。
但是这群傢伙每天就是好奇的这里看看,那里看看,不是骚扰小妖精就是围观阿加莎,直到他发现呋嚕喜欢收集好看的小石头。
他立刻给玛丽发了一份订购单,让她火速採购了一批贝壳。
这些贝壳没花多少钱,都是一些水手从火炬城海边带到羊角镇出售的,就为了赚点钱喝口淡啤酒,夏尔一下子全买走了。
接著他將这些白色的、在光下面会反射五彩光芒的“白石头”拿给了呋嚕,大圆饼们立刻就喜欢它们。
“土匪是好人,这些石头好看。”
“好看,是送给我的吗?”
“不要叫土匪,叫英雄大人。”
夏尔点点头,故作深沉的表示他们为要塞做了很多贡献,同意將这些“石头”分发给他们。
等呋嚕都拿到同样数量的白贝壳之后,他又拿出几个圆形毛垫,这是他让玛丽特意找毛皮匠人製作的,整体外观就像给猫用的垫子一样,中间一层软软的底,边上是一圈隆起,大小刚好能让呋嚕趴在上面。
“这个垫子不多,可以出售给你们。”夏尔说道,“只需要几个刚才的小石头。”
在呋嚕们都体验过后,果然有呋嚕愿意付“款”,毛垫不但都卖出去了,还有几个订单。
最后夏尔搬了几张方桌过来,终於露出他的“獠牙”。
“这个游戏很考验智力,策略,还有运气。”夏尔笑著將一些骨牌放在桌子上。
这是他仿照麻將製作的牌,只是把上面的图案都换成了花、叶、鸟、果这些东西。
呋嚕是聪明又博学的生物,同时还对其他事物饱含好奇,於是在夏尔的指导下,没多久就对这种“森林牌”上癮了。
他们围著几个方桌,玩得不亦乐乎,其他的呋嚕们都飘在后面来回的观看,而且这些没上桌的呋嚕比上桌的更加激动。
“森林牌”打了几圈,白贝壳也被当成赌注丟在了桌面上。
有人贏就有人输,夏尔看著几只呋嚕喷著气离开方桌,触鬚顏色都变成了代表悲伤的深蓝色。
“对了,有个事情,我过几日需要去东面探索,可能需要有人辅助,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帮忙。”夏尔大声对呋嚕说道,“我可以付给那只呋嚕50个白石头。”
呋嚕们凑在一起交头接耳,没多久一只呋嚕就飘了过来,“土匪,你真的出50个白石头吗?”
“没错。”夏尔点头说道。
这只呋嚕飘在原地,思索了一番,“会发生危险吗,土匪。”
“怎么会,肯定不会让你陷入危险的,要是危险你先跑。”夏尔语气很认真。
呋嚕继续在思考著。
“这样吧,我再给你10个石头的外勤补助,一共60个白石头。”夏尔说道。
“好的,英雄大人。”呋嚕终於点著两个眼柄,答应了。
“到时候叫你。”夏尔笑著说道。
有了呋嚕,说不定能提前发现邪恶生物,或是可以和蚂蚁进行交流,这样就不会那么容易陷入危险了。
而且以后他准备安排一些工作给呋嚕们,再做点小玩意给他们,甚至还要將白贝壳升级成小金块、小宝石,这样总会有呋嚕愿意接受委託,刚刚这只呋嚕就是买了毛垫又输光了小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