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帕扎尼沉吟了一下才重重地点了点头,“那哥,你可要注意,能跑就跑,反正你不是有那个传送门吗,不行就躲起来,那些什么军如果找不到你,说不定就走了。”
“希望是这样吧,”夏尔的目光望向北边,那边是达伦湖的方向,但他心里明白,这种情况估计不会出现,毕竟哥布林们已经开始平整土地,城市南区也有一部分整理完成,这种人工痕跡不可能会瞒过圣教军的眼睛,对方是不会这么容易放过哥布林的。
必须想办法將这支圣教军分队留在这里,不能让他们带出任何关於哥布林王国的消息。
以前的记忆里,夏尔偶尔还会听说有哥布林王国的传说,但那只是传说,最多也只是人们閒暇时候调侃高高在上的贵族和国王的说辞。
但一旦哥布林王国真的存在的消息传出去,势必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夏尔环顾著周围,不少哥布林正在热火朝天的抡著工具,建设著这个属於哥布林的城市,每只哥布林的脸上都掛著汗水,在寒冷的冬季,他们的身上热气蒸腾,也许是为了有一个安稳居住的城市,也许是为了能用到手的银幣换点淡啤酒喝,也许只是为了明天早上能喝到一碗热乎乎、喝下去就会发汗的森林浓汤。
“该来的总会来,”夏尔眯了一下双眼,“早来晚来都一样,好在我们也不弱。”
说完,他的目光飘向远处,象主正带著象群,不断踩踏著土地,一条平整的道路就这么出现。
…………
“副,统领大人。”船舱里,圣教军战士试探著向林加德询问道:“我们真的不再联繫一下总统领吗?”
“你在害怕什么?”林加德转过头,眼角瞥了一下对方。
“不,不是害怕,”战士挺了挺胸膛,身上的鎧甲发出金属碰撞声,“只是我们这次是对付一个邪神,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想还是报告一下更好。”
“如果能联繫到她,我早就联繫了,”林加德没好气地说道,“那个矮,总统领整天的见不到人影,每次回到驻地就待上几个月就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偶尔只能通过散落在大陆上的各个教堂,掛出布告贴才能联繫到她。”
“知道的人都明白她有事要办,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圣教军的总统领是旅行家呢。”
“那……”战士迟疑了。
“按照我说的去做,记住你在神像前发的血誓,为了你的荣耀和信仰,保护弱小,击溃邪恶。”林加德凌厉的眼神扫过圣教军战士的脸庞,对方稍一对视就立刻羞愧地低下了头,“这个邪神就是邪恶的生物,它影响到了人类的活动,我相信还有不少人类冒险者也丧命於它,杀死邪神,將这些昭著於世人,让世人知道战神的荣光,这是我们圣教军的使命。”
“还是说,你不是一个合格的圣教军,你忘了自己的血誓了?”他转向战士,伸出手指点了点对方的胸膛。
“我永远记得自己的血誓,永不会忘。”圣教军战士再次挺挺胸。
“很好,神明会记住一切。”林加德点点头,伸手拍了拍战士的肩膀。
“那,统领大人,之前的情报还说,有一大群哥布林附庸在邪神周围,这些哥布林我们要怎么办?”
“哥布林而已,”林加德轻蔑地笑了笑,“留著骯脏血液、发臭的绿皮矮子,这种东西直接杀了就行了。”
“一只都不要放过,”他笑著握了握拳头,“我倒是想到了一个方案,如果將那些哥布林的脑袋堆起来,在最上面再放上邪神的头颅,一定会震撼世人的。”
“这……”战士迟疑了,他想像了一下那副画面,整个人不禁抖了一下。
“嗯?”林加德瞥了一眼对方,“你是在同情那些邪恶的生物吗?”
“不,统领大人,我没有,击溃邪恶是我们的誓言,我不会忘记,那些哥布林將一只都不会存活。”圣教军战士大声说道。
“出去吧,等到了地方,再来告诉我。”林加德挥挥手,打发了对方离开。
“誓言?”他透过船舱窗子看向外面,达伦河两侧的森林鬱鬱葱葱,林子里不断传来鸟叫声,“如果不干掉邪神,我又怎能向主教申请成为总统领。”
“只有將邪神的脑袋放在世人面前,所有人才知道我的威名,那时我才能合理地成为圣教军的统领,主教已经任命我为神选之人,只要贏得这次神战,那这一切代价都是值得的。”
说著,他伸出手在腰间一握,接著缓缓做出一个拔剑的动作,“不就是有著三把『灵物』长剑吗,要说剑术,我也不输你多少。”
林加德平举著胳膊,手掌像是握著什么东西,但从外观上完全看不出来,就像是握著一团空气一样。
“这次之后,看谁还敢在我面前说什么『副统领』。”说完,他將手一挥,“哗啦”一声,船舱墙壁上掛著的绳索和杂物就掉在了地上,绳索像是被什么斩断了,切面异常平滑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