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和船员们商,商议一下。”拜伦船长磕磕巴巴地说著,不可否认,这个哥布林老板说的確实有道理,他的船只比不上其他有钱的船长,经常需要等一段时间才能接到运输委託,还都是非常低贱的货物。
“嗯,確实是要商议。”夏尔没有在意对方的说辞,这种事情最好船上所有人都同意,但凡有一人出问题,都会引来麻烦,“那么你现在就可以见见你的船员了,和他们好好聊聊,我期待你们的回答。”
“哦,对了,”夏尔想起一个事,“如果他们愿意的话,可以下船来喝两杯,这次我准备了淡啤酒,不是上次那种苦涩的球藻酒,那玩意是他们酿造的。”
他笑著指了指旁边的帕扎尼,对方皱眉抖了抖肉须,“球藻酒可是我们纳迦自己的工艺。”
“那东西不是,不是毒药?”拜伦愕然说道,虽然之前哥布林也说那杯只带一点酒味的绿色饮品是酒,但他们全船都没有相信。
“当然不是毒药,一桶球藻酒需要花费半年多的时间才能完成,而且球藻这东西很难种植,我们纳迦族可是花费了很多时间才把它们调教成可以在达伦湖里生长的。”帕扎尼一昂头,很是骄傲地说著。
“是是是。”拜伦立刻小心地赔笑,他可害怕身旁这个强壮的“怪物”。
“去吧,见见你的船员。”夏尔见货船边上还在忙碌,於是招手喊一声,“小约翰,你带船长过去吧。”
站在远处四处查看的小约翰一听,立刻转过头,他之前帮著魔法工匠马夏尔从火炬城运各种工具材料到製衣工坊边上,现在才算腾出手,来这座废弃的城市看看。
“老板,你叫我?”小约翰快步跑了过来,来到夏尔身边。
“带拜伦船长过去,让他见见他的船员,你带领著,那些哥布林不会说什么。”夏尔指了指身边很拘束的船长,如果让拜伦自己过去,说不定会引起其他哥布林的注意,小约翰他们已经熟悉了,不会有什么麻烦。
“好。”小约翰点点头,笑著对拜伦船长说道:“跟我来吧。”
说完自顾自地走在前面,完全没有理会船长是否跟著。
可就在他俩刚走出几步,天空中传来一声凌厉的鹰唳,所有人都抬头看向天空时,一个黑影直接俯衝了下来。
“唰”,不等周围人有反应,帕扎尼直接快速凝结了几个粗短的冰锥,接著猛然朝天空中甩去。
眼见著冰锥朝黑影快速射去,马上就要撞向对方,“啪啪”几声,黑影上直起一个人,他双手持剑在身前一挥,那些冰锥在黑影前就直接断成了几块,根本就没有碰到黑影。
“敌袭。”小约翰直接抽出长剑,看向空中,而黑影上的人也“嗖”的一下跳了起来,直接落到了地面上。
“看来是你们抓了我的同伴,”来人一甩脑后的高马尾,一手持剑直接指向了身材最高大的帕扎尼,“把那些圣武士交出来。”
“是你。”小约翰看清来人,不禁愕然,对面这人就是他在火炬城遇见的那个“三刀流”少女,“你是那个,那个统领?”
“是圣教军的总统领,”黛安娜冷著脸纠正道,“你果然和这事有关係,邪恶剑士。”
“我?邪恶剑士?”小约翰脸颊一抽,苦笑著指指自己。
“说,你们炸了生命教堂到底有什么阴谋,”黛安娜冷冷地说道,她想起之前在火炬城被治安队像撵兔子一样满城追逐就气不打一处来,“不说的话,我也可以打到你愿意说。”
“你是圣教军的总统领?”夏尔皱了一下眉头,看了一眼对方,这少女的身高也就和赤目差不多,现在手持两把长剑,还有一把长剑没有出鞘,怎么会是圣教军的总统领?
要么圣教军都是一群萝莉控,要么面前这个高马尾有过人之处。
“哥布林?会说通用语的哥布林?”黛安娜瞥了一眼夏尔,“有意思,还专门教哥布林说通用语,想要用他玩什么把戏?”
“我?把戏?”夏尔一呆,这少女全程都没有正眼看过他一下,而是全神贯注的盯著旁边的帕扎尼,似乎高大的纳迦才是这里的“老大”。
“你这个纳迦在计划什么,搞出这些事,有什么阴谋?”黛安娜举起另一支长剑指向帕扎尼,语气森然。
“我?阴谋?”帕扎尼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脸,接著低头对身边的夏尔问道:“哥,你在计划什么阴谋,我不知道啊?”
“没什么阴谋啊。”夏尔皱著眉,他想了一下自己最近做的事,確实没什么,如果真要说阴谋的话,骗恶魔领主<i class=“icon icon-unie03b“></i><i class=“icon icon-unie045“></i>帮忙对付羽蛇神算不算?
“你叫他哥?”黛安娜听见帕扎尼的话,一愣。
“对啊,”纳迦王子一挺胸,“他是我哥。”
“他是我老板。”小约翰也適时说道。
而旁边躲在小约翰身后的拜伦船长,也结结巴巴的说道:“老,老板。”
他只是机械性的跟著说,天空中那只黑影已经降落到地上,是一只黑羽狮鷲,正不安的刨著土,警惕的看著所有人。
“你,老板?”黛安娜直接愣在原地,“你只是一只哥布林,怎么会?”
“可能是我魅力比较大,他们都是自愿的。”夏尔见少女的剑锋移向自己,不禁朝后退了两步。
“要么是我疯了,要么是这个世界疯了,”黛安娜咬咬牙,“不过没什么,找你也一样。”
“交出那些圣武士。”她直接举起长剑,一个纵跳冲向夏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