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副统领不见人影。”
“副统领?”夏尔想了一下,“是不是留著利落的短髮,然后长相……”
他和对方形容了一下长相,而对面的两人对视了一眼,齐齐点了点头。
“他一个人跑出了羽蛇邪神的地洞,”夏尔摊摊手,解释著当时的情况,“然后听见我说这里没有羽蛇邪神,都是哥布林做的一切,於是应该是破防了,哇啦哇啦的叫嚷著冲向象主,然后被象主一鼻子抽飞到天上,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掉到哪里?”黛安娜皱著眉头,继续追问。
“没找到,我让手下专门朝著那个方向搜寻了,但是没有人影,要么是逃跑了,要么是……”夏尔看了一眼远处,“落在地上摔死了,被野兽拖走了。”
“这……”黛安娜眯著双眼,神情第一次变得异常严肃,“確定没有找到吗?”
“没找到。”夏尔点点头,肯定地说道,“怎么了?他很重要?”
黛安娜没有回答,而是缓缓闭上了双眼,几秒钟后才深深地嘆了一口气,“没事了。”
“可是总统领……”身边的圣武士想要说什么,却被黛安娜伸手打断。
“我回去后会亲自和主教大人说明,所有罪责由我来承担。”黛安娜平静地说道,“你去照顾其他人吧。”
“难道有什么问题吗?”夏尔瞥了眼缓慢离开的圣武士,对方似乎还有话要说,走几步就回头看著少女,但总统领的脸色很平静,只是用眼色制止了手下。
“不关你们哥布林的事,只是我们教会內部的事情。”黛安娜什么都没解释,脸色也如常,“对了,我需要借用那条货船,从路上回去羊角镇太远了,我的圣武士们坚持不了那么久,还有他们的装备……”
“我知道,我会和船长说的,至於装备,”夏尔嘴角一挑,“那都是我们作战胜利的战利品,肯定需要保留的。”
黛安娜抿了抿嘴唇,接著好像想到了什么,“可以,保留战利品確实是胜利者的权力,当然如果未来你发现那些装备不太合身的话,可以想办法联繫我们教会,我们愿意支付一些银幣来兑换。”
“呵呵,”夏尔立刻就明白圣教军总统领的意思,对方明显是在说那些装备哥布林穿不下,不如交还给圣教军,而他们会付出一点银幣作为报酬。
银幣?只能买点熏鱼盖饭的银幣?想兑换刻著各种符文的矮人钢鎧甲?
你算盘珠子已经崩到我脸上了。
“等著吧,”他说了一句,然后瞅了一眼远处聚在一起的货船水手和拜伦船长,“有个事,我还想问你,总统领阁下。”
黛安娜没有说话,而是用眼神示意哥布林问吧。
“你之前说,大嘴鸟號海盗船是第一艘破开『界墙』的船只?”夏尔停顿了几秒钟,“我想知道知道在那之前,有人破开过『界墙』吗?”
“你竟然会注意到界墙?”黛安娜迟疑了一下,“你完全不像是一只普通的哥布林。”
“只是好奇而已。”
“那你知道界墙是什么吗?”
“这个我知道,”夏尔点点头,“有人告诉过我。”
“这个我知道,”夏尔点点头,“有人告诉过我。”
“是那只纳迦吧,”黛安娜扫视了一下周围,已经看不到帕扎尼的影子了,“作为古老的智慧种族,果然知道的不少。”
夏尔没有做过多的解释,而是静静地等待著对方的解答。
“之前有没有人穿越界墙,我並不知道,因为这种事非常地稀少,比在绿哥布林里发现一只白色哥布林还要稀少,”黛安娜没有在意夏尔尷尬的表情,继续说道:“现在唯一被记载的穿越界墙並返回的就是之前的『飞翔的胖夫人號』,当然你可能不知道这件事,只要知道他们也是一条船就可以了。”
“而『大嘴鸟號』海盗船在他们之前,也成功地回到了这个世界,只是,”她停顿了两秒,像是在整理思绪,“只是不同於那艘船,沙姆拉赫船长的船上一个活人都没有。”
“那他们是怎么穿过去的?”夏尔继续问道。
“不知道,”黛安娜摇摇头,“这些事只是『大叔』告诉我的,可是它们似乎是被破坏了记忆,有很多事情已经想不起来了。”
“记忆被破坏了?”夏尔皱了皱眉头,这个答案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对,”黛安娜点点头,接著她好像想起什么,“有一个事情倒是它们经常会说到的。”
她盯著夏尔的双眼,一字一顿地说道:“千万不要试图穿过界墙。”
“不要穿过界墙?”夏尔喃喃地重复著,想到之前阿加莎也说过十二血脉的先祖不愿意留下穿越的方法,难道界墙外面有什么不能告诉世人的东西?
一想到阿加莎说的十二血脉可以召唤的,像鲁伯斯一样的星界生物,他就有些不確定,“难不成界墙外面是个动物园?”
现在,鲁伯斯身边已经围了许多只母的星界犬,有一些的肚子明显已经变大,而且吃动物內臟的兴趣也大了很多。
而鲁伯斯却仍然兢兢业业地在別的母犬身上使劲,以至於它的战斗力大打折扣,为了保护这唯一的配种源头,夏尔不得不放弃在战斗中带上鲁伯斯。
“好吧,我知道了,你们清点完后就可以离开了。”夏尔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后,点头说道。
而拜伦船长那边似乎也商议出了结果,他正面带喜色地朝夏尔走来。
“看来又有好消息了。”
…………
噩梦森林里,一个身影从树丛中钻了出来,他嘴边叼著一截不知是什么动物的腿肉,满脸阴鷙的朝远处看了看。
“还有多远才能走出森林?”
这人头髮很凌乱,脸上还有著刚冒出来的胡茬子,看上有些颓废,而他身上的鎧甲也出现了破损,只有胸前的六翼长剑能勉强看清。
“等著吧,我已经不会让你们好过,我林加德发誓。”
他狠狠地吐出嘴边的骨头,眼神变得异常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