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泡澡的卡皮巴拉携《森林不养閒哥布林》在等你。
“感觉怎么样?”
夏尔將一只装著药水的木碗放在桌上,扭头看著床上的圣教军总统领。
“呼吸还有点不畅,不过伤口已经开始癒合了。”黛安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里现在缠著厚厚一圈绷带,“谢谢你。”
“不用谢我。”夏尔摆摆手,“是你的四把佩剑带你来这里的,而且救你的是小妖精和母树,我只是带著手下把你扛过去而已。”
“还是要感谢的,”黛安娜拉了一下被子,她现在重伤初愈,坐在床上休息,多少还是有些虚弱,“能让我见见小妖精和母树吗?”
“想当面感谢?”夏尔笑了笑,“云西亚不喜欢人类,我可以帮你转达,而母树,更不喜欢隨意出现在普通人的面前。”
“那好吧,请你帮我转达谢意,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为她们做些什么。”
“实际上,你现在就可以做点什么。”夏尔一听对方的话,立刻眼前一亮。
“什么事?如果是斩杀恶魔的话,也要等我稍微恢復一些。”黛安娜此时披散著头髮,没有再扎著標誌性的高马尾,而她的四把佩剑也靠墙立在屋子里。
“放心吧,给你熬了加速恢復的药水,”夏尔指了指桌上的药水,那药水虽然很清澈,但鲜绿色的药汤却让人產生一些不太好的联想,“等会凉了就喝了吧,几碗之后明天你应该就能下床走动,明天晚上可以离开森林的范围了。”
“好。”
“呃,”夏尔停顿了一下,“你不怕我在药汤里下毒?”
“如果你想杀了我,之前重伤的时候就已经动手了。”黛安娜语气平静地说道。
夏尔嘴角一扯,微微摇头笑了笑,之前他確实脑子里闪过拔出对方胸口长剑的念头,这样总统领很快就会死在自己面前,说不定会爆出【高级统帅】之类的能力。
但是很快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像圣教军总统领这样的人,肯定身负各种能力,不一定会按照夏尔的期望来爆能力,这就像是玩游戏,你辛辛苦苦的去干掉关底boss,满心希望对方爆出你需要的【法杖】,结果boss却掉出一件战士职业用的盾牌。
所以最好的办法是用“某种法术”,直接將关底boss给禁錮,然后驱使它去战斗,这样你將获得最高的战力提升。
现在夏尔就是这么打算的。
他隱蔽的查看了一下自己,確认【群体降智诅咒】与【群体语言诅咒】仍然有效之后,才堆起笑容,“你可以选择帮助我,毕竟我现在庇佑著小妖精和母树的树人族群,帮助我就是帮助她们。”
“你……”黛安娜看了一眼夏尔,眼神又瞥向桌上的药汤,“那里面也许没加毒药,但也可能会放点別的什么,例如像听话药剂什么的。”
“呵呵呵,”夏尔尷尬地笑笑,“那药水里面就只有各种滋补的草药和材料,绝对没有其他的东西。”
“那又是什么原因,会让你一个哥布林,升起了寻求圣教军总统领帮助的念头,”黛安娜歪歪头,看著对面的哥布林,“难道说,是你自己喝了什么胆大药水?”
“我就是想,”夏尔停顿了一下,组织了一番语言,“你既然被自己人偷袭了,估计也很难回到圣教军了,不如留下来帮助我。”
“你这算不算是挟恩自重?”黛安娜笑了一下,只是笑容里並没有多少恼怒,“而且你竟然能看出我是被自己人偷袭的。”
夏尔耸耸肩,没说什么,这么明显不用特意说明。
而黛安娜则是有些落寞地低下头,低声地说道:“你果然很聪明,聪明的不像是一只哥布林。”
“这个我可以解释……”夏尔急忙出声,但被对方抬手打断了。
“没必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以前还见过更加奇怪的事情。”黛安娜摇摇头,表示这没什么。
“所以你的答案是……”夏尔抿了抿嘴唇,接著又立刻说道:“当然,你也不用马上决定,可以多想想。”
“坦白说,我更想回到圣教军,”黛安娜抬头看了看石室的洞顶,那里长了好多蓝色的萤光蘑菇,“但就像你说的那样,也许我回不去了,这次的事情,我和他的矛盾已经公开化,如果我回去,那些圣武士肯定不会有好下场,但如果我离开,说不定他还会顾忌点什么,不会对那些倖存者动手。”
“他?”夏尔敏锐的察觉话语里的奇怪之处。
“圣教军的副统领,”黛安娜瞥了一眼对面的哥布林,“就是那个被抽飞的傢伙,同时也是教会的神选之人。”
神选之人,四个字像一柄锤子一样直接敲击在夏尔的身上,他没想到自己竟然和一位神选擦肩而过,“你是说那个,男的?”
他抬手在脸上做了几个动作,形容著对方的长相,“头髮乱糟糟,脸还有点长,整个人慌慌张张的模样。”
“呃,”黛安娜皱了一下眉,不得不说,当她们见到从森林里归来的林加德时,对方就是这么一副模样,“算,算是吧。”
“唉,早知道当时就弄死他了。”夏尔一拍大腿,弄死一位已经確定的神选肯定会让神战变得混乱,再不济也可以直接告诉索菲婭,然后在大地与生命教会那边换些好处。
“后悔了?”黛安娜笑了笑,“老实说,我也很后悔之前和他比拼剑术的时候,没直接捅死他。”
听见这话,夏尔莞尔一笑,这个圣教军的总统领很有意思,属於是手快过脑的类型,但又不莽撞,有一定的判断力,结合之前小约翰述说的和对方第一次见面的经歷,他越发期望僱佣这位总统领。
“那么你的答案呢?”夏尔起身,端起桌上的药汤,来到床边。
“你不觉得,我一位圣教军的总统领,转而统帅一群哥布林,会很,很滑稽吗?”黛安娜没有直接接过药汤,而是平静地看著夏尔。
“我並不这么想,”夏尔笑了笑,“哥布林虽然很笨,但在某些方面也有优点。”
黛安娜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只要你证明自己比他们强,他们就很容易听话,甚至有时候这种『听话』表现的有些病態,”夏尔嘴角一扯,也许是哥布林们经歷了太多的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现在这样的生活简直比他们梦中还要美好,现在族群里已经出现首领的神明启迪赐予哥布林的说法,当然鼓吹这个说法最厉害的就是大祭司,“当然我现在自己也在学习一些统兵的理论,只是需要时间。”
“统兵的理论?”黛安娜含笑看著夏尔,“难道是从狩猎中总结的经验?”
“不,《战爭统帅的艺术》你看过吧。”夏尔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