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实,老元帅確实很厉害,”西奥多也点点头,接著他像是想起什么,笑著向穆萨大叔问道:“萨尔穆老先生,我记得你之前好像还卖给瓦伦丁伯爵不少治疗药水吧。”
“呃,”穆萨大叔立刻点点头,“有这事。”
“那么你那里还有治疗药水出售吗?”
“治疗药水,”穆萨大叔不动声色地瞅了一眼自己的茶杯,“確实还有很多,怎么,王子殿下也需要那玩意吗?”
“需要,作为这个国家王室的一员,国家军队的保障也是要关注的,如果你能提供物美价廉的药水,我不介意为军队採购一些。”
“採购吗?”穆萨大叔眼含笑意,“您需要多少?”
“你能提供多少?”
说完,两人都无声地笑了笑,三王子率先说道:“我会让人统计一下量,稍后就会联繫你。”
“没问题。”
“既然老公爵到了,我也要去拜见一下了。”西奥多说完,看了一眼瓦伦丁伯爵,对方眯著眼笑了笑,说道:“要快。”
…………
金雀花城东门,一支2000人的骑兵队伍堵在城门外,为首的將领是一位长著白色络腮鬍,顶盔摜甲的老人。
“还不让开?”他沉声喝道,整个人不怒自威。
“公爵大人,您带著这么多人准备进城,这不太好吧。”挡在他对面的王都守卫长官,微微张开双臂,阻拦在马前。
“作为王国的元帅,现在要进城覲见国王陛下,这有什么问题?”老公爵端坐马上,居高临下地看著对方。
王都的守卫並未骑马,而是紧张地结成军阵,不少人都死死地攥著手里的长枪枪桿,以至於手指关节都已发白。
“可您竟然会带2000骑兵前来,而且还搞夜行急行军,您这样是想做什么?”
“做什么?”老公爵笑了笑,“我只是想让王都看看,什么叫北境的屏障。”
他轻蔑地扫视了一眼对面的守卫,语气里丝毫没有任何掩饰。
守卫长官皱紧眉头,他知道老公爵是话里有话,大王子的母亲据说是公爵最心疼的妹妹,结果妹妹死后,她的孩子竟然被下狱,还剥夺了继承权。
“您,您也不想担上,某些罪名吧。”长官磕磕巴巴的说著,想要试图说服老公爵。
“闭嘴,”老公爵丝毫没有给面子,“你以为我是梅洛男爵那样的边境小男爵,还是说想要糊弄我,拿陷害梅洛家族的骯脏把戏来陷害我?”
这话在大庭广眾之下说出来,让守卫长官一脸的苦相,他现在很后悔今天为什么没有提前告假,听说香水百合大街那里又有新花样,他还想去尝试一番的。
但现在看来,他被王国高层给斥责一番就算是轻的了。
“你是不是觉得,老夫我的长枪变钝了?”见守卫长官仍然挡在面前,老公爵从身后的骑兵隨从手里拿起长枪,“阻挡军队元帅面见陛下,在军法上是怎么判的?”
“公爵大人。”守卫长官咬著牙,面色发白,他不敢放这支骑兵队伍进城,但也不想死,於是他一只手朝边上挥了挥,示意身后的人走上前。
“还不给我让开。”北境公爵大喝一声,声如炸雷,他一手拉住韁绳,双腿一磕马腹,直接冲了过去,手中长枪猛然向下一挥,精钢长枪寒光闪烁,挟著风势“唔”的一声砸落。
而枪影中,一个身影鬼魅一般抢上前,双臂一挺,直接准备硬接这杆长枪。
“鏘”,一声金属碰撞的巨响,一股肉眼可见的衝击朝周围盪开,吹起地面上的沙尘,不少王都守卫都齐齐向后退了一步,想要躲避这股威势。
枪刃下,一个穿著银色守卫鎧甲的年轻男子,举著长剑生生地抵住了老公爵的砸击,而他有些清秀的脸上不带任何表情,唯一有变化的就是被风吹起的金色长髮。
“杜拉克·斯洛克?”老公爵居高临下的看著这个年轻人,出声问道。
“杜拉克见过北境公爵大人。”年轻的剑士用力抵御著长枪上传来的压力,但脸上仍然没有任何表情。
“不愧是冰山骑士,剑术確实不错,”老公爵笑了笑,“而且也確实如同传闻一样,容貌不输给夏尔·梅洛的男人。”
听见这话,剑士的脸上终於有了一丝表情,他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接著说道:“很抱歉,公爵大人您不能进王都。”
“小傢伙,难道你想再接我一枪吗?”老公爵爽朗地大笑起来,但眼中却闪烁著嗜战的光芒。
正当双方僵持之时,王都里传来急促的马蹄声,“陛下有令,陛下有令。”
来人很快跑了过来,来不及跳下马就气喘吁吁地说道:“北境公爵守护王国有功,守卫不得阻拦,快放行。”
听到命令后,王都守卫们立刻就朝两边分开让出道路,低著头不敢看北境老公爵。
而这位巨巢的主人也哈哈笑了几声,將手里长枪拋给身后隨从,接著目光扫了一眼边上的冰山骑士,“小傢伙,要不要考虑来北境,我保证你能很快成为千夫长。”
“多谢公爵大人的好意。”杜拉克平静的摇了摇头,拒绝了对方。
老公爵只是撇了撇嘴,没有在意,“进城。”
他一马当先的拉著韁绳,在马上坐得笔直,朝金雀花城走去。
身后骑兵们也鱼贯而入。
只有站在边上的守卫长官喃喃的说道:
“要大乱了,要大乱了。”
最新更新,已在上线,等待您的解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