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竟然还是靠魔法门救了格罗弗,”之前瓦伦丁伯爵讲述过程的时候还专门提过,冒险者中的魔法师说那个“魔法门”不是普通的法术,“阿加莎,你这个血脉术士,还真是我巨大的失误啊。”
轻嘆一口气后,西奥多头也没回,直接对穆萨大叔说“在这里等他”,接著大步推开会客室的门,直接走了出去。
“这样就行了吧?”见会客室里只有自己,穆萨大叔小声地嘀咕著,他不知道后续的情况会怎么发展,但总觉得自己似乎是做错了什么。
…………
“啊——”
摔倒在地的格罗弗因为肩膀的箭伤不禁喊了出来,他头上渗出冷汗,整个人挣扎著,快速地站起身。
不顾动作牵动了伤口,他开始打量著周围,这里似乎是一个地下洞窟,远处透出了一个亮光,可能是出去的地方。
之前他冒险穿过了那扇由冒险者“组成”的魔法门,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这让他不禁鬆了一口气。
好消息是活下来了。
坏消息是不知道这里是哪。
“只能先走出去看看了。”格罗弗嘆了口气,慢慢朝外面挪著步伐。
走出几步之后,他发现这个洞窟似乎有人为开凿的痕跡,“奇怪,是谁开凿的这里?”
格罗弗藉助微弱的亮光,打量著周围的石壁,隨著他的步子,渐渐地来到了洞窟的入口处。
结果来到入口处,面前的东西就让他呆立当场。
停在洞窟入口处的是几口石棺,看上去有些陈旧,应该是有些时间了。
“是谁被埋葬在这里?”格罗弗皱了皱眉,接著挪到石棺的正面,想要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刚来到正面,他就瞪大双眼,整个人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阿婭拉,菲兹,沃拉尔,你们,竟然是你们……”
格罗弗朝石棺伸出手,他很想推开棺盖,但肩膀受伤让他无法做到,泪水夺眶而出,他整个人好像被抽走了全部力气一般,扶著石棺的外壁,颓然的靠了过去。
“是谁被埋葬在这里?”格罗弗皱了皱眉,接著挪到石棺的正面,想要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刚来到正面,他就瞪大双眼,整个人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阿婭拉,菲兹,沃拉尔,你们,竟然是你们……”
格罗弗朝石棺伸出手,他很想推开棺盖,但肩膀受伤让他无法做到,泪水夺眶而出,他整个人好像被抽走了全部力气一般,扶著石棺的外壁,颓然的靠了过去。
“没想到,最后还是你们保护了我,”他没有抹去脸上的泪水,而是环顾著周围的棺材,“我原本以为自己就要成功了,但最后还是要靠你们。”
几个石棺在洞窟入口没有任何动静,洞窟里只有格罗弗的喃喃声,而在格罗弗身旁的石棺前,一个矮小的墓碑上刻著一个名字——阿婭拉·莫拉。
周围几个石棺前的墓碑上也都刻著相应的名字,看了那些名字后,格罗弗啜泣的更厉害了。
“我想过给你们报仇,想过只要自己成为国王就能想办法改变这些,但我还是失败了。”格罗弗抖动著肩膀,身体无力地靠在棺壁上。
“呼——”一阵风从洞窟外面吹了进来,捲起了地上的灰尘。
格罗弗不得不举手挡在面前,可是这样的动作却牵动了他肩膀上的伤口,让他不禁咬了咬牙。
“你还没有失败,殿下。”风中传来一声轻飘飘的女声,若有若无的如同少女的轻语一般。
“是你吗?”这声低语让格罗弗直接瞪大双眼,他不顾自己肩膀的伤势,硬撑著朝周围看去,可是打量几番后,周围仍然只有几口石棺。
“阿婭拉,是你吗?”格罗弗连续问了几句,直到最后他的声音变得像蚊子声一样的小。
“我还没有失败……”他喃喃地重复著,仿佛是跟某个友人对话一般。
最后,二王子格罗弗直起腰,看了看周围的石棺,“也许你是对的,我还没有失败。”
“我不知道是谁將你们葬在这里,但请再等等,我一定会回来,到时候將你们好好安葬,绝不会停在这个洞窟中。”
说完,格罗弗就抱住自己的肩膀,努力朝外走去,他要看看这是在哪里,然后再想办法应对后续的发展。
隨著他的身影一步一趋的离开,没多久洞窟里就响起一个笑声。
这声音听不出男女,但是很得意。
…………
“笑,笑什么笑。”夏尔没好气地看著面前的阿加莎。
对方捂著嘴,脸上的笑容憋都憋不住了。
此时的夏尔正坐在凤凰蛋上,整个人热得已经脱掉了上衣,可是仍然无法阻止头上的热汗直冒。
“真的只有这样,才能孵化这枚凤凰蛋吗?”阿加莎笑著去边上,给夏尔倒了一杯凉水。
“我怎么知道,”夏尔嘆了一口气,“穆萨大叔说了,这是薇薇安的两位老师说的,要固定的热温,还要坐在蛋上,这样才能进行什么心灵交流,凤凰出蛋之后才会认主。”
“那你感受到心灵交流了吗?”阿加莎笑著递过来冒著凉气的茶杯。
“我感受?我感受他奶奶个腿。”夏尔恨恨地说著。
温度高就算了,还不知道要在凤凰蛋上坐多久,而且一点感觉都没有,夏尔甚至觉得是不是那两个老法师胡说的。
“没事,你慢慢享受,不是,感受吧。”阿加莎哈哈的笑了几声,接著快步跑开了。
“你最好快点孵出来,天使羽毛已经在边上插满了,再不出来,我就煮了你。”夏尔低头看看自己屁股下的“巨蛋”,眉头皱紧。
仿佛是听到他的话一样,凤凰蛋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