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化?”阿加莎上下打量了一下夏尔。
紧接著,她就瞪大双眼,“你,你好像……”
说著,阿加莎伸出一根手指,颤巍巍的指向夏尔,“好像,好像……”
“我好像怎么了?”夏尔挑挑眉毛,满怀期待的问道。
“你好像,”阿加莎颤抖的点了几下手指后,语气忽然一变,“你好像一只哥布林啊。”
“你……”夏尔长吐一口气,他知道自己被老同学给耍了,“我是问你,有没有在我身上感觉到神性?”
“神性?”阿加莎嘴角一扯,“看来变成哥布林后,终於影响到了你的脑子。”
“不是,我是说我是不是有了一点神性?”夏尔再次强调道。
“看来我也要给自己搞点强化灵魂的药剂了,”阿加莎伸手扶住了自己的额头,“不对,好像你刚刚喝的就是灵魂药剂。”
“也就是说,我现在根本就没什么狗屁神性,是吧?”夏尔放下双手,苦笑著说道。
“有的,”阿加莎笑了笑,“你至少变神经了。”
“行吧,不打扰你了。”夏尔摇摇头,感觉自己似乎是被骗了,到底是被水语墨骗了,还是被邪书给骗了,他也说不清楚。
不过他还是对阿加莎桌上的笔记產生了一点兴趣,於是走过去看了看,“这是一篇论文?”
“嗯,”阿加莎点点头,“是我整理的,关於上古城市的內容。”
“森林之城的?”夏尔挑挑眉,看向阿加莎。
“对,从之前艾尔顿先生他们口中了解到的內容,还有这些时间我在森林之城废墟里考查到的结果,以及发掘出来的一些碎石或是残垣断壁。”阿加莎看了一眼自己的笔记本,轻嘆一口气,“最终写成了这份初稿。”
“要寄给《歷史学会季度期刊》吗?”夏尔笑著问道。
“暂时还是算了,”阿加莎咬著下嘴唇,摇了摇头,“你的城市还在建设,现在还不能对外公布这些內容,再说我现在收集到的內容很少,几千年的时间和原始哥布林的破坏导致根本就没有留下什么特別明显的痕跡,光靠记录和揣测,无法完全证明这个上古城市存在过。”
听了阿加莎的话,夏尔也点点头,他知道森林之城的前身“万族之城”確实是存在过,可是现在已经被破坏殆尽,光靠现在这些很难证明它的痕跡。
只是,作为歷史学者的阿加莎,明明遗蹟就在面前,尘封的歷史也正在缓缓揭开面纱,却无法向世人证明,这多少会让人有些气馁。
“没事,”夏尔笑了笑,“如果万族之城没办法证明的话,我们还有別的机会。”
说著,他指了指远处,在这间符文之语材料库的墙壁上,还刻著一个巨幅的浮雕,上面是几个古老城市的浮雕。
“像万族之城这样的城市,还有好几个,以后总能再遇见的。”
“也许吧。”阿加莎点点头,將桌上的笔记本合上,“也许后面还会遇见浮雕上的城市。”
“比起万族之城,我更想看看那座飘在空中的城市,”夏尔看向远处的墙壁,內心不禁一阵神往,“浮空城,还是纯白色的城市,怎么说都很漂亮。”
“比起那个,其他几座城市看上去更现实一点,”阿加莎不合时宜地反驳道,“现在没有任何关於浮空城的目击记录,几千年里都没有,也许它已经坠落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煞风景了。”夏尔长嘆一口气,他也知道老同学说的对,那么大一座城市,不可能就这么凭空消失的,
“算了,我要回去处理事情了,不打扰你了。”说完,他就笑了笑,打起精神和阿加莎挥手告別。
走到传送石环里的时候,夏尔还笑著说:“你可以再改改论文,也许未来有一天发现了浮雕上的其他城市,那么也许能间接证明万族之城曾经確实存在过。”
“希望是吧。”阿加莎点点头。
…………
重新回到自己的石屋,夏尔再次铺开纸张。
他决定再次询问水语墨,到底药剂有没有效果。
坦白说,他自己也没有什么特別的感觉,如果非要说那药剂有什么特別的话,夏尔觉得应该是味道有点甜,不过那也是邪书贴心的在材料里加入了一点点蜜糖的原因。
只是相对於水语墨之前给出的答案,喝一瓶药剂明显看上去更靠谱一点。
先不说夏尔无法到达漫天星辰大教堂,即使他的家族曾经是黑夜教会的信徒,也无法保证自身的安全。
而且他根本就不认识什么阿罗笛亚·金,记忆里根本就没这个人的名字。
甚至之前他在等阿加莎配置药剂的时候,还特意问了一句,“你知道阿罗笛亚·金是谁吗?”
阿加莎当时想了十几秒后,也摇了摇头,作为歷史学科方面的优等生,可以追问学科问题导致学院院长心臟病突发的优秀学生代表,她说没任何印象,那就真是没印象。
“歷史上,还有这么一位人物吗?”夏尔皱皱眉,接著提起羽毛笔,蘸了蘸水与墨。
“我已经喝下了邪书提供配方的药剂,並且確认药剂製作无误,但现在我却感觉不到自己有丝毫神性增长,问了其他人,从外表上也没有任何变化,我真的长了神性?”
写完,夏尔就死死地盯著纸张,水语墨的每一步变幻,都一丝不落的收入他的双眼。
很快,纸张的墨跡就如同黑色小蝌蚪一般“游动”,几秒钟后,墨跡终於呈现出一个字。
“等。”
“等?”夏尔一呆,“等什么?等药剂生效?还是等別的什么?”
“墨兄,你能不能把话说完,你这么搞,很容易会没朋友的。”
说完,他快速地拉出一张纸,再次在上面写下自己的疑问。
这次水语墨终於多给了几个字,
“等索菲婭求救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