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声轻响,就像是从溺水状態中猛然恢復一般,索菲婭的身体直接弓了起来,然后就是大口的呼吸声,作者泡澡的卡皮巴拉亲推:希望您在享受《森林不养閒哥布林》的故事。这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紧张地探头看了过来。
“冕下?”离得最近的阿丽娜老修女,直接问出了声,但她迎来的是坐起身的索菲婭,冰冷地目光。
对视之下,老修女惊得猛然低下头,这种目光从未出现在那个少女的脸上,她不禁感到一丝惧怕,难道秘术真的成功了?
见阿丽娜老修女的动作,其余观望的人也缓缓低下头,可毕竟不是所有人都熟悉索菲婭,还是有不少人偷偷地抬起上眼皮,努力地打量著坐起身的“小德鲁伊”。
“冕下,欢迎您的回归。”莫里森恭恭敬敬地弯下腰,朝著石台上的索菲婭行礼,他的声音不再冰冷,反而透露出一丝欣喜。
“嗯。”索菲婭冷哼一声,没有其他多余的话,她只是扫视著在场所有人,眼神冰冷,就好像要將这些傢伙给冻住一样。
“请您移步,给您製作的外袍已经准备好了。”莫里森弯著腰,摊出一只手引领方向,他甚至都没有抬头看向索菲婭的眼睛。
“哗啦”一阵衣袍摩擦的声音响起,索菲婭从石台上走了下来,接著她没有立刻离去,而是站在原地活动了一下身子。
从昨晚被老修女给“放倒”后,一直躺在现在,这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有点僵,但是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依然还是那副冷酷的模样。
“她真的是冕下吗?”身后传来一丝窃窃私语,声音很小,但是在这个安静的小房间里,还是很容易被听到。
而且这种疑问也縈绕在所有人的心头,这种灵魂代换的秘术,只是被记载在典籍中,最近几千年的时间里都没有施放过,现在索菲婭只说了一个字,怎么能证明她现在內里是威利德冕下的灵魂。
“住口,你们僭越了。”莫里森立刻直起腰,转身对著所有人怒斥著,他非常气愤,脸上的愤怒神情竟然没有丝毫掩饰。
“没事。”索菲婭站在原地,目光再次扫过在场的教会高层,这一次,所有人虽然都低著头,却没有迴避与她的对视,虽然目光中没有多少敌意,但也说不上恭敬。
而站在原地的索菲婭,只是皱了皱眉,好像是在想要说什么。
但最终她什么都没有说,而是双手握了几下拳头。
紧接著,小房间里一阵魔法波动,让所有人再次都感到一丝奇怪。
但很快,他们就瞪大了双眼,有些惊恐地看著索菲婭。
就像是突破了某种禁制一般,周围空间中竟然明显產生一道肉眼可见的波纹,然后在大家惊惧的目光中,索菲婭的衣袍开始无风而动,接著她肉体开始发生变化,双眼在眨动中变成了金色的竖瞳,身上开始长出白色的鳞片,短短半分钟里,原本清冷的少女就变成了一个前肢杵在地上,头颅高高昂起的“双足飞龙”。
“昂——”一声龙啸直接震碎了小房间的玻璃,在场所有人都齐齐向后退了数步,惊恐地看著面前的飞龙。
“是,是龙类变形术……”一个声音喃喃响起,这句话直接敲击在大家的心房,作为教会高层,他们都知道只有受到神明的赐福,才能够学会这种变形术。
而那个小德鲁伊,是不可能拥有如此力量的。
“噗,”一声利爪划过皮肉的声响,大家看到变成飞龙的“冕下”,竟然一爪子就將边上的阿丽娜老修女给切成了碎片。
如此爆裂的动作,就像是一声呵斥一般,在场的教会高层立刻齐齐屈膝,半蹲在地上,低头说道:“请冕下息怒,原谅我们的僭越。”
“哼”,索菲婭快速收缩身体,很快变回人行状態,而站在门边的莫里森大主教,则保持著伸手引领的姿態,从头到尾都没有直起腰,更没有看其余人一眼。
相反他看著索菲婭的目光更加热切,仿佛就像在看自己失散多年的“女儿”一般。
索菲婭没有再理会蹲在地上的教会高层,而是目不斜视地直直朝著大门走去。
身后,莫里森大声吩咐著“你们把这里清理乾净,不要留下任何痕跡,至於阿丽娜,找个理由葬了吧”,说完他立刻跟上索菲婭的脚步,声音变得和前面完全不同,“请您原谅,冕下,之前的目標发生了一些意外,所以只好为您重新选择了一个新的躯体,只是这是一具女性的躯体,您可能需要一些时间適应。”
“无妨。”索菲婭挤出两个字,仍然脚步不停地走在前面。
小房间里,大家的脸上再次露出欣喜的神情,他们看著彼此,不少人已经开始自言自语起来。
“要成功了,这次神战有冕下带领,我们会贏得最后的胜利。”
“哈哈哈,返老还童。”
“十八岁的躯体,我还能回到十八岁。”
所有人都在庆祝著,即使他们此时全都老迈了,但仍无法阻止他们在庆祝,甚至还有人要提前喝一杯,庆祝未来会到来的“胜利”。
没有人在意倒在血泊里的阿丽娜老修女,连看一眼的人都没有,就好像路边死了一只野狗。
不,也许应该是一只老鼠,或是蛆虫。
即使这只蛆虫瞪著不甘的双眼。
…………
“这样就可以了吗?”
夏尔皱著眉,看著面前的纸张,他刚刚用了很多水语墨,直接把自己在意识空间里的经歷都写了出来,甚至还加上了自己的想像和各种限定词,最终水语墨的答案就只有几个字——“可以了”。
这让夏尔一时之间摸不著头脑,他不能確定自己到底算不算是获得了“某些神性”。
按理说,生命之神的神性,怎么也和种植有点关係吧,可是他对著一株“红牛”连续施放了两次【自然之风】,效果仍然比不上云希亚施放一次。
“哥,你学的魔法不太行啊。”山希奥当时在边上就开始泼凉水,不过等待他的是夏尔冷冷的注视,还有和云希亚说的一句话,“我知道这小子打算和蛙人那边聊聊,想要將自己套进泡泡球里,然后去游览纳迦的湖底王国。”
之后,他没有理会被吊在掛壁小屋下,不断咒骂的小妖精,而是重新回到自己的石屋里,翻出了邪书。
“你能感受到我有什么不同吗?”夏尔打开邪书,出声问道。
“真神大人,您,您更帅了。”邪书一如既往的恭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