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阿菲夫笑了一下,接著趁维克托使用法术前,一把抓住了装满红牛的杯子,“那咖啡味道太差了,我还是换红牛吧。”
“那你也不应该告诉薇薇安,”维克托放下举起的手臂,语气中有些埋怨,“你和那孩子交流的时间还短,不知道她的性格,她可是敢想敢干,之前……”
说著,他停顿了几秒,像是回忆之前发生的事,“她在没有自己哥哥消息的时候,就敢一个人钻研奥术魔法,甚至引起了魔法乱流,差点被反噬发生危险。”
“所以你直接把她带来了我这里?”阿菲夫喝了一小口红牛后,微微点点头,看得出来味道比那杯咖啡要好一点,“我说你怎么会,主动来拜访我。”
“那孩子確实在魔法方面很有天赋,”维克托点点头,“当然,我也是怕她自己捣鼓,会再出错,如果我不在魔法塔,可能就会发生不可挽回的后果。”
“这是你这辈子做过的最好的选择。”阿菲夫笑著“夸讚”著自己的“老友”,只是他的表情看起来更像是在炫耀。
“哼,当初如果不是你,『安娜』也不会……”维克托撇撇嘴,丝毫没有给对方留面子。
“算了,”阿菲夫喝了一口红牛,接著平静地问道:“说起来,这些年,海边真的没有一点纳迦族的消息吗?”
“没有。”维克托很肯定的点点头。
“但我知道,有些魔法师还在寻找他们,这些傢伙就是不死心。”阿菲夫轻嘆一口气,明显有些不满。
“那你还告诉薇薇安纳迦族的事?”
“別说我,你之前也告诉了她关於浮空城的事情,还有那本书。”阿菲夫直接反唇相讥,气势上一点没输。
“我有什么办法,她当时就差亲自跑出魔法塔了,我只能给她一个渺茫的念想。”维克托捋著自己的长鬍子,语气带著一点落寞,“反正我们谁都没见过通天塔,可是有了这个苹果吊在面前,她还会安分一点。”
“可我们都知道,通天塔確实存在。”阿菲夫皱了皱眉,“只是唯一知道通天塔情况的那个法师,斯宾塞,也消失几百年了。”
“能不消失嘛,这群傢伙现在还在悬赏坎寧安呢。”维克托没好气地说道,“名义上是造成了大规模死伤事件,但还不是为了对方手里,关於魔疫的研究手稿。”
“唉——”听了老友的话,阿菲夫也嘆了一口气,二人就这么沉默的对坐著,几分钟后,屋子边上的落地钟忽然发出“噹噹”的响声。
“该去见见他们了。”阿菲夫伸手拿起桌上的红牛,直接一口喝乾,然后他拿起身边放著的手杖,站起身。
“哆”的一声,手杖被顿在地板上,紧接著,阿菲夫脚下升腾起紫色的云雾,很快就將他的身体包裹住。
而他的对面,维克托也早已处於紫色云雾中。
“呼——”房间里不知道从哪里吹来一股风,紫色的云雾快速飘散,房间里已经没有两位高阶大法师的身影了。
…………
“人快到齐了?”
紫色的云雾中,一个古朴的石质大圆桌,边上已经坐满了人。
云雾中,阿菲夫和维克托缓缓走了出来,接著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现在就开始吗?”圆桌边上,一个法师出声说道。
可是紧接著,云雾中就传来一个声音,“等等,我马上到。”
十几秒之后,一个身影急匆匆的从云雾中钻了出来,坐到了最后那个位置上。
“你迟到了,隆多·阿达尔。”一个法师有些不满的说道。
“很抱歉,因为一些事绊住了,不过我还是儘快赶来了。”法师隆多连忙道歉,看得出来他似乎在这个群体里,地位不是很高。
“那么,开始我们今天的会议吧,各位法术联合会的成员。”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所有人都纷纷闭上嘴。
“第一个议题,有人有关於通天塔或是斯宾塞的任何消息吗?”那个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但是仍然没有人有回应,“看来这次又是白问了。”
“会长,也许这个叫斯宾塞的傢伙,早已经死了。”边上一个法师出言劝道。
可是联合会的会长直接摇摇头,“不可能,任何用於招魂的法术都无法获得任何回应,他应该还活著。”
“还活著?”阿菲夫小声嘀咕著,他微微侧头和坐在身边的维克托视线对撞,双方都能看出彼此眼中的惊讶,接著他们又一起转过视线,都落在了石质大圆桌的中心。
那里放著一个头颅大小的玻璃罩,罩子里面是一个小巧的灰色金属部件,看起来很像一枚钥匙的一部分,上面有著不规则的齿。
“大家继续寻找斯宾塞的踪跡,如果发现,就还是按照之前说好的步骤,通知所有人。”会长端坐在圆桌旁,他的年纪看起来已经很老了,整个人有些消瘦,白色的长鬍鬚被梳理得很整齐,而两对白色的长眉垂了下来,直接挡住了眼睛。
“第二个议题,交换情报吧。”说著,会长主动拋出一个问题,“我们悬赏的坎寧安,现在有消息吗?”
“有了,”一个大法师出言说道,“有冒险者似乎在去往羊角镇的公共马车上看到了,但不能保证一定是他,只是说和他的样貌很像。”
“他去了羊角镇?”法师隆多惊奇地问道,“那里有什么他需要的?”
“不知道,”那个法师摇摇头,“也许是去搞几只哥布林的?”
“他在研究魔疫,需要做实验,哥布林应该是不错的实验对象,”会长点点头,“这些傢伙的灵魂骯脏不堪,但又可以用,对於坎寧安来说,应该是最为安全的实验材料了。”
“需要哥布林的话,可以和奴隶商人买啊。”隆多仍然很纳闷。
“不清楚,难道是发现了什么特別的哥布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