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快速制服学生的男老师被徐竹缠上,也导致了其他几个学生没有被及时压制。
两个警察和周瑶都没有掌握“无伤晕人”的手段,虽然境界超过学生,但下手有顾忌,终究需要一些时间。
就这么几个呼吸功夫,情况已经乱了。
原本整齐的队形,瞬间变成了彻底的混乱。
杨申皱眉思索片刻。
事已至此...蹲下繫鞋带吧。
杨申一边繫鞋带,一边快速思考:作为仅剩五个清醒者中的一个,他要做最坏的打算,大概率要动手。
先做好准备工作。
“杨申!和我决一死战!”
黄刚嚎叫著冲了过来,蹲伏的杨申一个后仰让过拳头,而后一掌打在了黄刚腹部。
黄刚整个人都飞了起来,双脚离地,半空中弯成了虾子。
杨申:“没时间和你闹,好好躺著吧!”
醒的五个人中,杨申自认是最弱的。
但疯的所有人中,黄刚公认是最弱的!
一个练皮中期,地上趴著別添乱。
黄刚疼得满地打滚,杨申也不再纠结,他没有不伤人击晕的法子,但来了就揍,大不了多揍几次。
总归能晕。
杨申立刻冲向徐竹所在的方向,结果发现院墙都坍塌了,两人已经失去了踪影...
好似一路打著下山了。
不是竹子,你真能打过体育老师啊?!
正要从院墙坍塌处追出去,杨申刚起步,却又倒退了几步,脸色严肃地一点点向后,朝著老师的方向靠拢。
因为...坍塌处,有人进来了。
一个20岁左右的长髮女人,穿著没有標识的运动服,带著棒球帽和口罩,遮蔽了面容。
“呦,居然有个清醒的...是不是哪里有问题?”
杨申警惕地后退,背后却又传来一个声音。
“我怎么知道,这又不是我负责的区域,只是临时被叫来。”
院落阴影中,走出了一个带著金丝眼镜,好似刚刚下班的上班族...但同样带著帽子和口罩。
两个警察最先警觉,制服了面前的学生后,立刻向后摸去,各自掏出了手枪,对准了两个闯入者。
周瑶也发现了这边的情况,不再留手,一掌劈在了自己学生颈部,而后从后腰摸出一把四节棍,快速组装成长棍,横在胸前,压低了身子。
作为在场境界最高之人...一种危险的气息从周瑶老师身上出现:“你们是什么人!”
然而下一刻,杨申眥目欲裂:“小心!”
一道人影从影子中突然浮现,手上的铁爪直接刺穿了周瑶的后背,將其高高串起。
“啊!!”
大量的鲜血以及內臟碎片滴落,周瑶发出了一声惨叫。
此时背后出现那人,才阴沉地说道:“杀你们的人...”
正是刚才消失不见,掌握点穴武技的那位吴老师。
————
数百米外,山脚下方。
一个魁梧的身影,来到了大巴车坠落的地方,查看已经残破不堪的车辆。
驾驶室里,大巴车司机还有一口气,倒掛在座位上,手臂不自然地弯折,血液从口中不断滴落。
司机看到魁梧身影,恐惧战胜了痛苦,想要挣脱变形的驾驶室。
刚才就是这个人突然衝出来,撞翻了大巴车!
魁梧身影上前,一拳打碎了玻璃,巨大的手掌捏在了司机脖颈上。
“別动,老同学,如果你想杀人灭口的话,已经没有意义了。”
刘元奎的手一顿,转过身来,背后是不知何时出现的罗晟。
“山上面要死不少人,你作为警察,居然有閒心跟著我?据我所知,你们保护集训营的人手,因为前两天的精神病案,已经抽调走了大半才对。”
罗晟叼著烟,火星在夜色里忽明忽暗:“我的安排是稳妥的,但上面有傻逼不愿意听,非要调走人就与我无关了,你不是警察,不知道有时候程序正义比结果正义...更重要,无非就是写报告比较麻烦。”
“严格来说,我还在休假中呢,今天是来山里夜跑的。”
刘元奎捏了捏拳头:“你也有脸说正义?”
罗晟:“我对正义没兴趣,非要说的话,我倒是对你更感兴趣,当年高考前最后两个月...就是类似现在的时间点,你休学了。
“许多人都以为是欺负你过头了,不上了,没想到你考上了大学,进入了先天境,还成为了体育名师...说说看,最后两个月,你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