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店这么多人,是因为知识获得渠道的匱乏。
换句话说,有些日常所见的东西,它们关联的小技巧就会很有价值。
毕竟,大家都是奔著学习来的。
刚才陈默就看到钳工、金工专业书那边,有许多人一边看一边做笔记。
围绕这个方向,陈默就有几个绝好的主意。
《机械手錶常用故障判断》
《机械手錶简易保养入门》
类似的文章,两天陈默就能写出来一篇。
这种对於他来说司空见惯的事,搁到现在的人民群眾,完全是未解之谜。
绝对会引发关注和好奇。
別的不说,即便是本地日报刊登,一篇也得有五块十块得稿费。
夜大的资料钱和学费,说不定就能挣出来!
怀抱著新买的稿纸和钢笔,陈默步子都轻快不少。
只是一回到家,刚刚把一条腿伸进门內,陈默就想把腿再收回来。
气氛不对!
糟了!
回来早了!
“老二,门口鬼鬼祟祟干啥,进来!”李桂花喊道。
“妈,医生说了,你不能生气。”陈默小心走入房內。
“你问问你妹妹干什么好事了!”
“啪!”
李桂花將手中的木棍扔到一边。
“老三,咋啦?”陈默看向陈芬。
“哥,妈的钱丟了。”陈芬小声说。
“什么丟了,就是被你拿了!”李桂花没好气开口。
“你是不是给弄丟了?这是给你交学费的,丟了你就別上了。”
“什么钱?妈。”陈默拉过陈芬,將陈芬护在身边。
其实,李桂花拿了根木棍,但是木棍一下都没有挨到陈芬。
“我存了十块钱,哦,上次你见过的...”
李桂花声音突然低下来:“陈刚,这个瘪犊子。”
陈默想起来了,是有十块钱,当时陈刚要五十块的时候,妈拿出来过。
“妈,你再找找,看是不是掉到別的地方了!”陈默轻声开口。
“黄鼠狼叼走了!”李桂花扭过头。
陈芬眨了下眼睛:“二哥,钱是不是被陈刚偷走了?”
“不一定!”陈默看著陈芬。
“二哥,没钱咋办,我想上学。老师都点名催我了。”
“我找找啊,说不定被我找到了呢!”陈默挤出来笑。
“做饭做饭,吃完饭再说。”
陈刚回到家是六点,和陈父一前一后。
他脸上有伤,揣著个小包,第一时间就把小包递给陈默。
陈默掂量一下,是之前孙大炮那块手錶,以及一些修表用的工具。
没想到这个孙大炮,动作还挺快。
听到陈刚的动静,陈芬气呼呼跑到门口:“陈刚,你是不是偷了我的学费?”
陈刚避开她的眼睛:“你那只眼看到我偷你学费了?”
“那我的学费去哪了?十块钱。”
“谁知道去哪了?”
“说不定是爸拿了,爸,是不是你拿的?”陈刚看向父亲。
出乎意料,这次父亲坚定地摇了摇头。
从他回来开始,他就在仔细看李桂花的药,以及医生写的內容。
看得认真,他还小声念叨几句:“按时吃药,清淡饮食,控制情绪,绝对不能劳累。”
“看,爸没拿,陈刚,赶紧还给我!”陈芬跺了跺脚。
“凭什么是我拿的?为啥不是老二拿的?”
“就我好冤枉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