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铭走到泽城勇隆身边,抬手轻轻扶了扶他微微颤抖的胳膊。
俯身低声说了一句“叔,没事了,有我在”。
眾见此情况,这才如遭雷击般彻底反应过来。
他们口中那个靠泽城勇隆养活、没出息的野孩子,竟然就是今年的心园第一?
那个以一己之力抗衡融合次元爪牙、让整个心园乃至舞网市都为之惊嘆的天才决斗者!
方慧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血色尽褪,连身体都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终於彻彻底底明白了,自己的儿子泽城志和眼前的游铭相比,不过是萤火与皓月爭辉。
井底之蛙与天之骄子相较。
云泥之別,根本没有半分可比性!
她之前还敢当眾嘲讽游铭是野孩子,现在想来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自取其辱。
那番话像巴掌一样,狠狠扇在自己脸上!
游铭根本懒得看泽城康夫妇那副惊恐到扭曲的样子。
他抬脚径直走向哭嚎不止的泽城志面前,缓缓抬起手臂没有半分波澜。
眾人的视线齐刷刷地锁在他的手上,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少年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银色餐刀,刀身映著灯光泛著寒芒。
刀尖直直对准泽城志的喉咙,距离不过数寸连泽城志脖颈的皮肤都被刀风刺得微微发颤。
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游铭身上散发出的决绝。
那不是威慑,是真的动了杀心他是真的想动手!
“忍著痛,闭上嘴。”
游铭的修长手指轻轻转动餐刀,发出清脆刺耳的金属声响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情绪。
“这把刀有点钝,割下去会有点痛深呼吸,正常的。”
他从没想过放过这三人。
泽城叔虽然跟他不熟,但却是原身的逆鳞。
哪怕为了保持原身尊老爱幼的人设,敢打泽城叔的主意,敢当眾辱骂泽城叔就该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舌头不太好总爱说些废话,那就割掉舌头以后就不会乱说了。
嗯,好了,我相信这点小小的教训,已经足够让你们记一辈子了。”
说著,他握著餐刀的手微微用力。
手腕轻压,刀尖又朝泽城志的喉咙靠近了一分。
泽城志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刀尖传来的刺骨冰冷。
那寒意顺著喉咙钻进五臟六腑,刺得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见那明晃晃的刀刃愈发贴近自己的喉咙,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全身。
泽城志满眼惊惧,眼泪混著鼻涕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涌出。
浑身抖得像筛糠,连哭嚎都忘了只能结结巴巴地跪地求饶:“不要!不要!
我知道错了!游铭哥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了我!求你了!”
他此刻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傲气和倨傲,连尊严都拋到了九霄云外。
只想活命,连从未喊过的“哥”都脱口而出。
只求游铭能饶他这一次。
金森长老见状,眉头紧紧皱起上前一步,沉声开口:“游铭,这么多人看著呢。
你小子的手段有点太过了,適可而止!”
他知道游铭怒到了极致,可今天是游铭的升学喜宴。
真出了人命不仅坏了喜气,更会给游铭的名声留下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