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奥利弗大人。”
“我先退下了。”
门卫关门离开。
“你好,奥利弗先生。”
托尔礼貌地打著招呼,在奥利弗的对面坐下。
“打扰了,今天实在是有急事。”
“急事?”
奥利弗面露不解。
“不知有什么事情能难住伯爵大人你呢?托尔先生。”
托尔笑而不语。
如果按照原世界线,今天自己应该是为治疗媒毒而来请求参与血祭。
似乎命中注定就要来此一样。
“我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恳求您的帮助,奥利弗先生。”
托尔一个响指,从储物戒指取出一瓶葡萄酒,与两只酒杯。
“这......”
奥利弗看出了对方的礼节,连忙礼貌地摆了摆手,回绝道:
“托尔先生,我现在在工作,饮酒的话恐怕不好吧?”
他的话还没说完,托尔已经把两只酒杯都倒满,其中的一杯推到了奥利弗的身前。
“没关係,奥利弗,只是一杯而已。”
奥利弗一阵犹豫,还是不敢相信託尔。
“托尔大人,您自己喝吧。”
托尔笑了笑,將手中的酒一饮而尽,隨后取来奥利弗身前的那杯酒,同样喝下,证明自己至少没有下毒。
而此刻,在托尔的视野中,奥利弗的身上浮现出一行大字。
【妈的,这弱鸡好烦啊,自己一点实力都没有,肯定又是鸡毛蒜皮的事情。】
奥利弗的心声展现在托尔的面前。
托尔使用了一片心声侦测药,放在酒杯中服下。
二十分钟之內,对方的心声都將被自己所读透,而对方一无所知。
如果这类的物品有品质划分,这至少也是个紫色级別的道具。
他也预料到了对方的表里不一,面对被小瞧的心声,內心之中毫无波澜。
奥利弗依旧优雅说道:
“那么,托尔大人,您今日前来是为了什么呢?”
托尔很快回答。
“不知奥利弗先生是否了解媒毒?”
他以真实的情况作为话题的开始。
“哦?媒毒?这个疾病可不好治疗啊。”
奥利弗微微皱眉。
“不知托尔大人为何要来打听这个疾病呢?”
【这个只会败家的垃圾,明明条件不错,还能去那些不正规的地方染上疾病。】
奥利弗比谁都清楚托尔的德性。
托尔没有对於这样的不尊敬產生愤怒与怨念,只是淡淡道:
“如果我说,是我有这个疾病呢?”
“竟然会这样......”
奥利弗装出一副吃惊的模样。
“那还真是有些不幸呢。”
【哈哈哈哈,这个垃圾还真染上这个疾病了。】
【要么投靠我们,要么只能等死。不管怎么样,我们家族都少了一个竞爭对手。】
奥利弗阴沉著脸,看似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才说道:
“我们家族的確有解决媒毒的办法。”
“只是,有一些代价。”
“托尔大人,您愿意帮助我们奥斯卡那家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