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你很冷?”白曲不確信的说,一般来说是得很冷才会这样吧,但是师尊的境界也会冷吗?
“不冷,这样想睡觉时倒头就睡很舒服。”安溪亭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你也可以这样,或许...对修行有帮助?”
请师尊下次说话语气確信一点好嘛,这样或许我才会信...
白曲心想,他嘆了口气:“师尊啊师尊,我知道你生活自理能力不行,但也不能差到这种程度吧。”
安溪亭扭过头,在白曲看不见的位置撇了撇嘴。
白曲真不知道过去几百年自家师尊是怎么过来的。
虽然白曲也不知道师尊年龄究竟多大,但想来起码也是好几百岁吧。
“师尊有没有適合我练的剑谱?”白曲想乾脆自己来帮师尊收拾收拾吧,这么想著他便开始整理起来。
“剑谱?”安溪亭从被子里坐起来,“我有很多啊,不过基本都没看过。”
“没看过?”白曲眉头一扬。
“对啊,以前境界比较低时容易一时激动就买下几本剑谱,想著在师兄师姐休息的时候多练练,到时候选首席的时候一鸣惊人。”
安溪亭在书堆里翻找著剑谱,將一本本都浮在白曲的面前。
“结果每本剑谱看不到两页就不想看了,不过还好,就这样我也是那届最努力的。”
“师尊...最努力?”白曲怎么也没办法把安溪亭和“努力”这两个词联繫在一块。
“对啊,”安溪亭一双清亮的眸子看向白曲,“当时我轻鬆的当了首席啊,不是因为我努力难道是因为我有天赋吗?”
白曲沉默了,师尊这绝对就是有天赋吧,真是羡慕像师尊这样的天才啊。
像自己,想来只有努力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不对,这些书不適合你,我刚用神识看过一遍了。”安溪亭把这些书都收了回来,“尤其这本《五十年渡劫,三十年大乘》,和你不太適配。”
“那我该怎么练剑?”白曲问道。
安溪亭微微低下头,隨后又抬起头仔细盯著白曲:“我来亲自教你吧。”
什么,竟然是自家师尊的亲自教育?
白曲一惊,以师尊的態度,他真的十分怀疑会不会一剑把他给劈死啊。
但想到能够见到师尊的一丁点境界,他不由的点点头,算了,要是被打到地府就去地府吧,说不定师尊还能把自己给捞回来呢。
安溪亭丟下自己的被子,和白曲从洞府里走了出去,他们来到清雅峰的一角处。
“之前你已经和蘑蘑子学会了基本的剑术,现在我稍微给你提高一点难度吧。”
白曲两眼放光,太好了,终於可以开始学到一点剑道的皮毛了。
就是不知道是挥动剑气还是御剑漂移之类的稍微高级一点的剑术。
安溪亭空手而立,正对著白曲,似乎在思考应该教白曲什么。
她微微蹙眉,对上白曲期待的眼神后,她的眉头舒展了些许:
“决定了,就教你万剑归一吧。”
“?”
白曲懵了,师尊我是筑基期啊,这叫稍微提高一点难度?你家筑基期就教万剑归一?
不对,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就是师尊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