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多学一点,以后就能为国家,为社会,多做一点贡献。
可是,我因为家庭的原因,现在又不能继续去学校求学了。
所以想著到咱们街道来问一问。”何雨柱挠挠头,装成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
这话在这个年头,在他这样的年纪来说,很是高大上了,非常符合主流。
见人说人话,本来就是『何雨柱』的本能反应。
他上辈子,也就是遇到傻柱,或者遇到院子里那帮货,才会变得牙尖嘴利。
漂亮话,他自然会说。
不然上辈子厂里有什么招待餐,领导们也不会老是想著让他去陪酒了。
真以为他就靠一套『一大三小走一圈····』之类的酒场小把戏,打天下呢?
话术很重要,特別以他一个放映员的身份,想著把那些大人物陪开心了,真不是靠喝几杯酒就能成的。
当然,这辈子,如果能不喝,他就不喝了。
他感觉上辈子他命中无子的事,好像有些莫名其妙。
他怀疑过很多,比如被傻柱踹襠,年轻时玩的太花了,喝酒过度,还有95號院风水不是太好····
当然,更关键的,他是把怀疑的对象,指向了娄家他那个便宜丈母娘。
上辈子,外人都是以为,娄晓娥嫁给『他』,是因为『他妈』跟娄夫人谭雅丽关係好。
但其实不是。
是娄半城指定的这门婚事。
谭雅丽其实是最反对的。
想想也是正常,谁会希望自家宝贝闺女,嫁给一个底层土老帽,住进大杂院?
连上个厕所,都得跟別人排队。
以娄半城当时的社会地位,虽然娄家已经没落了,但给娄晓娥选配一个小富之家,应该还是不难的。
但娄晓娥就是嫁给了佣人之子,也是很诡异的事情。
这件事情,后来许大茂分析过。
不外乎就是娄半城想著顺应社会形势,但谭雅丽肯定是不同意的。
所以昨晚上,『何雨柱』想到娄晓娥的时候,也是有些牙疼。
他上辈子是有点对不起娄晓娥,但对於娄家那一滩烂泥坑,他又真的不想去沾染。
跟王办事员的初次相会,应该说是很成功的。
王办事员对这个有理想,有礼貌,有上进心的小年轻,很是热情。
拉著何雨柱到她的办公桌处,详细的了解了一番他的情况。
何雨柱也没有添油加醋,儘量是言简意賅的把自己家庭情况介绍了一番。
“····其实我很满足了,我爹还年轻,我也不能拦著他,让他一个人孤零零的一辈子。
我是想著,等到我学徒出来,然后找一份正式的工作。
到时候,我至少不会成为他的负担。
说句不好听的,要是我爹找的新对象,不待见我跟妹妹。
我也有个养家餬口的能力····
不过在这期间,我还是想著把我零碎的时间,用到学习上面。
多学一点东西,总归是好的。”何雨柱拘束的坐在王办事员的对面,言语之中,自有一股少年老成的成熟感。
反正,王办事员对这个少年的观感相当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