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易中海过来,就是跟白寡妇打个招呼,说说何大清的事情。
那也就证明何雨柱想错了这个『一大爷』。
不过看到易中海隨手在路边摊买的一些下酒菜,何雨柱心里已经確定了七八分了。
卤猪耳朵,花生米,这些都是下酒专用。
老爷们去拜访寡妇,带些下酒菜乾嘛?
何雨柱现在也就找不到何大清去了哪里,不然肯定拉他过来看一看。
易中海敲门的声音,很有节奏,眼神还时不时的回头扫视一下。
不过这边正是人员聚集区,又是下工高峰期,大街上人来人往,这倒是方便了何雨柱藏身。
大门拉开了一条小缝,里面的人该是对易中海说了什么。
易中海提了提手中的油纸包,也是笑著回了两句。
那脸上的笑容,上辈子的『何雨柱』可是从来没在易中海身上看到过。
等到易中海侧著身子进了院门,这就让何雨柱有点傻眼了。
这玩意,他也没办法看到现场了。
一场好戏,就这样错过了。
他在原地等了七八分钟的样子,眼瞅著易中海还没出来。
他也是等不了了。
心里自然是有失望的。
但凡给他个机会,他也想著抓一下现行。
但没办法,他倒是可以翻院墙进去。
但他又不知道里面情况,不知道里面几家人,要是被別人当贼抓住,扭去了所里,那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他只能无奈的嘆息了一句,然后摇了摇头,眼珠子一转,就往一个糖葫芦摊子前面走去。
那边有几个七八岁的娃娃,正眼巴巴的看著糖葫芦舔著手指呢。
“小孩,是不是想吃糖葫芦?”何雨柱找了一个看上去虎头虎脑的孩子,这孩子刚才最大胆,还知道用湿手指趁著摊主不注意,触碰糖葫芦呢。
总有点甜味的。
“干嘛?”小屁孩也没怕他,毕竟现在大街上人太多了。
他在这边玩耍,家也肯定就在附近。
何雨柱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零钱,五百块的,对著熊孩子招了招手。
熊孩子迟疑了一下,就跟著他走到了路边。
“···帮我这个忙,回来我再给你五百块?
干不干?”何雨柱让自己的笑容儘量不那么猥琐,怕嚇著孩子。
“就是去街道喊一下人,告诉他们这边有人搞破鞋是吧?”小孩眼巴巴的望著那张票子,又確认了一句。
“对,说这边有半掩门也行,就是那家,一个姓白的娘们。
我先给你五百,等你领人回来,我再给你五百。”何雨柱把五百块钱拍到了小孩手里,又掏出口袋里的钱,给小孩示意了一下。
小孩拿著五百块钱,撒腿就跑,边跑边回头看看何雨柱还在不在原地。
何雨柱微笑著对著那孩子挥挥手,示意他肯定会在这等著。
等到小孩跑没影了,何雨柱又钻进人流当中,把自己隱藏了起来。
他不清楚,这回能不能逮到易中海的现行。
但却是很清楚,这次白寡妇肯定要倒霉。
能达成一样,就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