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出来人啊,易大爷被人打劫,还掉到粪坑里去了。····”何雨柱搀扶著易中海到了院门口,他倒是没想著再惹事,但閆埠贵却是把门锁上了。
这不就给何雨柱提供机会了么,他敲了两下门,里面装聋作哑,他索性扯著嗓子喊了起来。
现在还没到上门栓的时间,
一般大院关门,都有个准点准时的。
大概就是夏天晚八点,冬天大概七点的样子。
而现在不过才晚上六点多,不用说,肯定是閆埠贵看到傻柱带著妹妹出去,想著收拾他一顿。
当然,閆埠贵肯定也不会把兄妹俩一直关在外面,最多也就是让傻柱多喊几声,然后他再出来开门,必然还会装模做样一番。
比如,閆埠贵肯定会说以为傻柱兄妹回来了云云。
这反而给了何雨柱搞事的机会。
他扯著嗓子一喊,估计后院都听到了。
穿著大裤衩的易中海恼羞的瞪了何雨柱一眼。
但他也不好怪这『憨厚』的孩子。
毕竟刚才何雨柱的確是喊了好几声,但里面就是没应答。
而他到现在也是没解释自己为啥弄成这样。
边上还有个哼哼唧唧拖后腿的小丫头。
真就是拖后腿,雨水就揪著何雨柱的裤子跟在后面呢。
至於小丫头为啥哼哼唧唧的?
被易中海身上味道熏的唄。
看雨水两只手的姿势就知道了。
一只手揪著哥哥的裤子,另一只手举得高高的。
没啥,因为上面有糖葫芦。
小丫头害怕把糖葫芦给熏臭了。
估计要换个人的话,雨水都能让哥哥別管。
到了院门口,有路灯了,雨水才鬆开揪著的裤子,站到了台阶的另一边。
她抬起手里的棒棒糖,先到鼻子前闻了闻。
然后嫌弃的往何雨柱面前一举说道:“阿锅,给你吃。”
易中海这时也静下了心,至少他到家门口了。
而且刚才傻柱说出的理由,好像还是挺合適的。
待会也能应付院里邻居,倒是不用他继续想其他理由了。
所以看到雨水这样,他还强撑著微笑的夸了一句道:“雨水真乖,还知道把糖葫芦给哥哥吃呢。”
“哧···”何雨柱忍不住笑了起来。
眼瞅著易中海狐疑的看著他,何雨柱立马祸水东引道:“雨水估计不是不想吃,而是嫌弃上面的味道。”
易中海再低头看向雨水,果不其然,小丫头一手往傻柱这边伸著糖葫芦,另一只小手已经捂住了口鼻了。
易中海不由脸色訕訕,他总不能指责一个小孩嫌弃他。
想了半天,易中海才脸色难堪的说道:“等大爷明天给雨水你买两串,或者买一根那么大的。”
易中海张开双手比划了一下。
足足有一米多长。
这不是易中海夸张,而是现在的四九城,真有一米多长的糖葫芦。
厂甸庙会那儿还有一米五到两米的,六七十颗山楂裹著麦芽糖,叫做『大串儿』,还有那种用线把上百颗山楂串成项炼掛脖子上的,边走边吃。
一圈逛下来,牙口也不能吃別的东西了。
省钱专用。
雨水也是会人情世故的,哪怕她现在嫌弃的要死,却还是对著易中海挤了个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