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些人,被教育后,还是有个別人选择了重操旧业。
住在大杂院里,门不敞,不掛牌,窗户用布蒙严,门虚掩著等人推。
那种妇女,大多以『缝穷』作为幌子,也就是替人缝补衣服。
坐在门口,拿著破衣服装模做样,一件衣服可能缝个半年。
当然,也有纳鞋底的····
这一点,贾张氏倒是很有经验。
门槛相当低,几千块(几毛)就能留宿。
所以当地街道,也是为了这个事情,下了很大的功夫。
按理来说,白寡妇是不像半掩门。
毕竟白寡妇把自己的条件说出来,也不是活不起的人。
人家在保定,还有间小院子呢。
但事实摆在眼前,街道妇女同志衝进去的时候,白寡妇光著屁股坐在被窝里。
屋里浓郁的石楠花气味,床上还放著一条男人的裤子。
这种事,白寡妇就是想辩解,也是有口难言。
不过她还是坚持住了,没把易中海跟何大清报出去。
这上面,她自然有自己的想法。
没报何大清,是因为何大清很容易就能辩解清楚。
按照何大清早上跟她的交代,人家现在已经到了天津卫。
根本没有那个时间。
而之所以没报易中海,是因为她很清楚,要是把易中海报出去,
那么她跟何大清也是完了。
以后易中海这边给她的补贴,肯定是没有了。
所以白寡妇只能咬死了不说。
对这种屡教不改的人,街道自然有一套流程。
总不过就是通过劳动让她得到教育,然后让她改过自新。
最后就是遣返回原籍,让当地街道重点监管。
这在目前来说,也就是进去一段时间,不伤白寡妇的皮毛。
但留下这种档案,她,包括她两个儿子,这一辈子也算是毁了。
第二天,何雨柱没想著把雨水送到易家。
易家整天就是关著门,只是早上罗云出门,让贾东旭帮易中海去厂里请个假。
何雨柱倒是想著找何大清通报一下。
但他这个便宜老爹,也不知道去哪了。
根本就找不到。
所以,何雨柱只能领著雨水,一起去街道补习班廝混。
补习班的老师,还是挺同情何雨柱同志的。
关键是何雨柱在炒菜上,可能没原来的傻柱有天赋。
但在学习上,他能顶三个傻柱。
当天经过了一次摸底考试,何雨柱哪怕故意犯了一些错误。
老师还是给他定了一个初二的水平。
也就是何雨柱只要跟著初三把课上完,通过考试,他也能领一个成人学校初中毕业的证书了。
这两年的初中毕业,可不像秦淮茹自夸的那个初中毕业,还是有一定含金量的。
什么事情,搞到后来,都会有人为了成绩弄虚作假。
別的不说,何雨柱要是能拿到这个初中毕业证书。
隨便哪一家单位,他都可以进去当个办事员了。
他的出身,他的家庭具体情况,包括现在到处都缺人才的一个现状,真让何雨柱赶到了好时候。
当然,现在补习班老师,包括王办事员,都没跟他说过这些。
只是让他好好学习。
但何雨柱自己心里有数,等到明年他成年,就会跟王办事员要求工作的事情。
至於单位,他这辈子倒是没想著就一定要去轧钢厂。
那边,貌似太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