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杂院里的人员复杂,自然没有跟那些有文化的老师,住在一起舒心。
但大杂院也有大杂院的好处。
这边门口场地大,方便他照顾这些花卉盆栽。
並且大杂院里的人,基本上都是大老粗。
哪怕就是易中海许富贵之流,他们也是不会拿著这些花卉跟钱財掛鉤。
但那些老师就说不准了。
说閆埠贵有花中寻金的本事,那是夸张的说法。
也就是他沾到了文化人的边,知道有这个市场而已。
有些花卉爱好者,哪怕天天吃糠咽菜,破衣烂衫。
看到一盆好的花卉,也是愿意掏出身上所有的钱,把那盆花卉收入囊中。
这就是他的市场。
閆埠贵神色迟疑不定的想了半天。
最后还是摇摇头,放下了心里那点猜忌。
他搬进这院子也三四年了,知道傻柱是个什么人。
他不信傻柱能懂得这么小眾的爱好。
当然,以后他也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必然不会想著用一些小手段针对傻柱了。
万一,人家真的懂这个呢?
何雨柱抱著雨水去易家探望了一下易中海,说了几句漂亮话。
看著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易中海,以及像是死了男人般,脸色难堪的罗云。
何雨柱狠拧著自己大腿,这才强忍住了没笑出来。
“····大爷,您好好休养。
应该是昨儿受凉了,睡一觉,发发汗就好。
我爹也不在,不然的话,让他给您煲个老母鸡汤补一补。
我领著雨水先回去了,省得她吵了你们。”何雨柱说完话,就抱著雨水往外走去。
等回到家,他都等不得放下雨水,直接捂嘴笑了起来。
遇到高兴事情,不能笑,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但没办法,外面水龙头那,不少妇女在洗东西呢。
特別是贾张氏还在那,
何雨柱要是从易家刚出来,然后就这么大笑,被贾张氏传到易中海耳朵里。
那他刚才的戏,就白演了。
他怎么可能真的关心易中海好不好?
自从他看到易中海走进白寡妇家开始,他已经把易中海两口子,当成了他目前最大的敌人。
这上面没有身份转换的问题。
他现在就是傻柱,自然而然就得为了何家的利益,去跟人爭斗。
但现在还不是跟易家完全翻脸的时候,
別的不说,他要直接翻脸了,雨水以后就没人照顾了。
何大清要去找媳妇,他要去学徒,短时间之內,根本没时间照顾雨水。
他怀中的雨水,紧紧的搂住了他的脖颈。
眼瞅著哥哥笑得很是癲狂,这让小丫头感觉到了害怕。
她鼓足勇气,用著她全身最大的力气,用她的小手,对著何雨柱脸上抽了一巴掌。
“啪····”疼倒是不疼,侮辱性极强。
都把何雨柱抽愣了,他看著雨水说道:“你干嘛?小没良心的,我给你买吃的,你还打我。”
雨水撅著嘴说道:“哥哥刚才你好嚇人的。”
何雨柱无语,只是把雨水放下了地,揉了一下脸颊,隨口说道:“哥哥脸上抽筋!”
不然让他咋解释,现在的雨水,他还不能完全相信。
得等她再大一点,才能跟她解释,易家两口子,其实跟何家也没那么亲,不能什么话都到罗云面前去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