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柱子,这个事你得想著为自己爭取出一到两年的时间出来啊。
不然你现在这个年纪,连份正经工作都找不到。
要是你爹真的找到了新媳妇,那变数就实在太大了。”王福荣说到后面,也忍不住为了何雨柱而烦忧。
何雨柱今年十五岁,他身为何雨柱的师父,倒是想著照顾这个小徒弟一番。
但他身为峨眉酒馆的总厨,却不能为了何雨柱一个人,破坏了后厨的规矩。
他所犹豫的地方,也就在这。
王福荣有心拍著胸口,给何雨柱一个保证。
保证什么?
也就是何大清要是续弦,又搬出四九城。
那么何雨柱的生活来源,他可以每个月补贴何雨柱一些。
但恩不能轻施,这个年头谁不是苦巴巴的活著。
今天何雨柱遇到困难了,他给何雨柱发一份工资。
那明天呢?
会不会有別的徒弟或者帮工说他们家里遇到困难了?
何况听这个小徒弟的说法,还想著把年幼的妹妹放在身边拉扯,不放心交给何大清照顾。
这份负累,王福荣自觉他是担不起的。
又不是血脉亲情,哪能什么事情都往自己头上扯?
那不就成了滥好人了么。
“谢谢师父关心,我爹那个脾气,我要是再拖著他。
说不定他会做出什么。
我明年也十六了,最近我去街道那边看了看,那边机会还是挺多的。
如果,我爹將来真干出点顾头不顾腚的事情。
我也跟师父您先告个罪,到时我可能没法还师父您教我手艺的恩情了。”何雨柱脸上一脸正色,言语当中满是亏欠。
他在这个事情上面还是有隱瞒的。
至少何大清顾虑娄半城的事情,他並没有对王福荣说。
所以对待后面的一些安排,他也没办法跟王福荣解释清楚。
等到何大清找到新媳妇后,他还要跟何大清演一场戏,让何大清可以藉机跳出轧钢厂那个浑水圈子。
也是很简单的情况,到时何雨柱负责出来闹腾,表示他不愿意跟何大清新娶的娘们一起过日子。
当然,那个度要把握好,恰好就是让外面知道,却是又不会破坏父子之间的感情。
何大清无可奈何之下,选择跟娄半城请辞,领著新媳妇搬去外面。
等过了这个风头,父子俩再恢復往来就好。
这时间上,何雨柱认为两三个月就足够了。
但他现在肯定不能跟王福荣他们解释这个安排。
这也是何雨柱內心愧疚的由来。
王福荣挥挥手,示意何雨柱先出去。
等到何雨柱鞠躬告退,二师兄突然喊住了他。
何雨柱有点愣神,不知道这个冷麵阎罗,到底想干什么。
却是没想到,二师兄突然在口袋里摸了半天,却是掏出一沓小钱钱出来。
抽去几张零头,其他的,他拉住了何雨柱的手,全部往他手中一拍。
“二师兄,这?···”何雨柱不是不知道对方这是在干嘛。
而是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