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还等著易中海上年纪后,再想办法,报易家两口子设计他家的这个『大恩』呢。
国人是最知道变通的。
说起解放前的婚事,三媒六聘,三书六礼,好像是缺一不可。
但实际上,普通人家,哪里能拉起那种排场?
男方女方各一个媒人,外加中间牵线的『原媒』。
光谢媒礼,就是一笔大开销。
所以能简化就简化了。
纳彩,问名,纳吉,纳徵,请期,亲迎合称六聘。
这六个程序走下来,那男女双方,很长一段时间也不用做別的了。
所以,要是没那个条件,也是能简化就简化。
特別像秦秀秀家这样的情况,差不多意思一下就得了。
也犯不著顾什么面子。
秦老蔫都恨不得,让何大清把给他家的二十万,现在掏出来,然后把秀姑领走就行。
也省了那些麻烦。
自从何大清把他的住处报出来以后,秦老蔫跟何大清,就是麻秆打狼两头都怕的一个状態。
何大清虽然在家没问的太仔细。
但他儿子主动跟他说出秦家跟贾家结过亲,然后又断了亲的事情。
何大清总觉得他儿子,在里面应该扮演了什么角色。
事实上,自从何雨柱帮他解决了白寡妇的事情以后,何大清对自家儿子的认知,已经是摸不到底了。
他有时候真不清楚,自家那个什么事都不关心的傻儿子。
为啥变得这么聪明。
当然,他身为何雨柱的亲爹,从来没怀疑过何雨柱不是他亲儿子的可能。
他想得最多的,也就是傻儿子开窍了。
就是这么简单的认知。
贾东旭又去了卖粮油的街面上,其实他今天没什么买的。
但他就是忍不住,总觉得他昨儿见过的那个女子,今天肯定在这条街上等著他。
他在街上来来回回的晃悠,观察著每一个女性过客。
有时候,他会突然的回头,就想著那个叫做李芙蓉的女子,能在街角出现。
哪怕周围人家炊烟升起,他肚子也是咕咕叫了,他还是捨不得离去。
终於街面上,人影越来越稀疏。
贾东旭也是垂头丧气的想著回家。
“咦,大哥,您怎么在这?”对面一个女声响起。
贾东旭猛地抬头一看,对面一个姑娘,笑靨如花的站在他面前。
猿粪吶!
至少在这时的贾东旭来说,这肯定是缘分。
他不知道的是,就算他今天不过来这边。
到明天后天,说不定李芙蓉也会突兀的出现在他的上下班路上,跟著他来个偶遇。
李芙蓉进城,本来就是为了他来的。
从贾东旭出现在街面上那一刻,有个缝穷的娘们,就已经跑去给李芙蓉打过招呼了。
这不是罗云花了大代价。
其实大部分都是后院聋老太太的人情。
她在南锣鼓巷住了这么久,街面上三姑六婆的总是认识不少。
別的不说,聋老太太还打听到潘婆子態度突变的原因所在。
不过她没有跟罗云说。
在她来说,既然她想著让易家两口子给她养老送终。
那她必须解决罗云的后顾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