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美刀整。”
“我从里面抽了张给了爱丽丝,算是封口费,確保她不会乱说。”
罗峰睡醒后突然看到学姐安静地坐在身边数钱,他起身揉捏著她粉里透红的耳垂解释两句。
一百美刀是小钱却关乎人品。
他可不想让学姐误会自己偷偷藏了张,要藏也得多藏点不是?
“瞅瞅,may这样的死有钱人更適合来美利坚留学,花了这么多钱,我都不好意思不让人家进步。你也学著点,多赚点钱孝敬孝敬我这个大师姐,以后什么事办不成?”
肖盼盼数钱数的很起劲。
抽空白了眼蹭吃蹭喝还蹭发財机会的小学弟——再多个送自己十万美刀的死有钱人,生活会有多么美好?
说归说,骂归骂。
数完钱她还是给不接茬的罗峰送上一叠百元美刀:“给,这是你的封口费,回头有人举报我受贿的时候你可要帮忙顶雷的。”
“好多美刀!”刚穿好衣服的罗峰毫不客气地接过钱揣进兜里。
这钱他收得很坦然。
见者有份嘛。
死过一次的人就不在乎什么脸皮不脸皮的事了,都吃上软饭了,还要什么脸?
收钱比顾脸皮更重要。
“买车还差多少?”肖盼盼又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不够的话,姐可以借你,不收利息,回头直接从工资里扣。刚给你的钱是八千美刀。”
男人有钱就变坏。
考虑到自己和小学弟的事实伴侣身份,她可不想被这傢伙在外面拈花惹草惹来的病菌传染,最好把这傢伙身上的钱都花乾净,没办法出去浪。
把风险压制到最低程度。
罗峰摇摇头坐到桌前抽出两根华子点燃,分给学姐一支:“具体情况具体对待,反正我也只能买一万美刀以下的八手车来开。”
“这么穷?”
肖盼盼瞪大眼睛,悠悠吐出口青烟,显然没想到罗峰的家境无法支撑买辆好点的车。
学医的家庭怎么可能穷?
或者说,在她的理解范围內,穷学生的家境一般不会选择学医,即便选择了也只能在国內卷生卷死,不可能跑来美利坚留学。
拿到奖学金也不够。
这里是真正的资本主义国家,没钱寸步难行,更何况买了车之后还要买保险还要加油。
车险每月二百刀,加油每月三百刀。
五百刀硬性支出折算成软妹幣,差不多是三千五百块。
这样一笔支出放到国內不是小数目。
她愣了愣神抢在小学弟开口解释之前摆手:“那你的麻烦有点大,买车是硬性支出,接下来的五年你都需要一辆可靠的车来赚钱养活自己,不能买太差的。”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都踏马重生了,我可没那么厚的脸皮再啃老爹老娘,老两口的棺材本还是安稳点吧。
我这边能凑合就凑合,绝不能再开口要钱了。
虽然老两口还有点存款。
罗峰咧嘴一笑:“八手车又不是不能开,先开端时间再找个靠谱点的修车店整体修理一遍,应该能坚持五六年。”
“那你先下载『北美车车』app找找看,儘量找来加州留学的留学生购买,运气好的话会遇到有钱人淘汰下来的二手车。”
“已经下了,看了几天,都很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