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了不起吗?
有钱就能隨隨便便抢男人?
等著,等开学我让你忙得脚不沾地,看你怎么跟姐抢男人,哼!
余光观察著罗峰的表情,肖盼盼面无表情地开车,心里却已经惦记著怎么给新来的学妹穿小鞋。
临时男友也是男友!
老娘的男人,岂容他人染指?
距离目的地金门公园不远,狠狠踩了一脚油门,见汽车陡然提速打断两人的交流,嘴角才勾起心满意得的笑意。
小样的,当著我的面勾勾搭搭?
三个大心臟的傢伙都没有注意到,他们开车离开银行时有辆黄色的雪佛莱轿车远远地跟著他们。
车內的两个壮汉座在车內,远远地盯著他们进入唐人街,又盯著他们拎著大包小包返回车里驱车赶往警局。
眼睁睁地看著他们跟串门似的连著进了四处警局时,两个壮汉忍不住嘀咕起来。
“詹森,你不该手软!”
金髮壮汉有些责备地看向詹森:“在银行门口发现熟人的时候你就该开枪,直接送他们去见上帝,而不是心存仁慈地放他们离开,而且才抢了不到两千美刀。”
没错,出手抢了罗峰三人的壮汉正是公寓楼的保安詹森大叔。
现在没带头套,正开著车跟踪。
詹森撇撇嘴:“放轻鬆点,伙计,中国留学生不会多事,他们只是孩子。很懂礼貌,来警局的唯一原因是开车的那个姑娘属於司法鑑定处的人,她跟所有警局都有业务合作。”
人到中年难免心慈手软。
尤其是看到中国留学生清澈的眼神,跟看自家孩子差不多,他怎么能忍心对年幼无知还懂礼貌的孩子下手?
多跟一段距离,彻底消除伙计的忧虑这件事就算结束。
抢银行行动收穫颇丰。
有他这个內鬼在,自然知道今天是奖学金划拨的日子,还没有正式开学,是抢那家银行性价比最高的时刻。
所以,从三个中国留学生手里抢了多少钱他並不在乎,只是希望以这种方式帮三个孩子脱身。
没想到同伴的警惕性这么高。
非得逼著他来搞跟踪。
“你的意思是说,那个看上去娇滴滴的小姑娘整天在玩尸体?”金髮大汉惊呆了。
忍不住多瞥了两眼刚刚停车,正在跟警察交涉的小姑娘,眼神里充满难以置信。
口味这么重吗?
詹森见怪不怪地点头:“伙计,他们是医学生,不但每天要跟尸体打交道,还会把尸体拆成各种零件用来研究怎么治病。”
“上帝保佑!反差太大了。那姑娘看上去很乖的样子,不像街头那些碧池,怎么敢这么玩?”
“医学生懂吗?”
“不懂!”
“他们研究尸体的目的是救人,不是重口味的变態。”
“……”
阳光炙热,臭气滔天。
罗峰还没下车的时候已经皱起眉头屏住呼吸,用最快的速度下车来打开后备箱拿出三个防毒面具,先给自己套一个才猛猛吸气。
呕!~
防毒面具也挡不住铺天盖地的恶臭味。
释放恶臭味的源头距离他还有十米左右,是草坪上一座深蓝色的单人帐篷。
学姐是真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