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杀室內。
罗峰清洗乾净自己,又帮学姐清洗了一回,理所当然地办了点少儿不宜的事,原本沉闷的气氛才有所改善。
不小心又出了身汗两人再次互相帮忙清洗。
“有你真好!”
学姐吹乾长发整理好衣衫,面色娇艷得像清晨带著露珠的粉色荷花,眸子里沁著水色:“以前处理一次这种事,我得好几天才能缓过劲来,现在只要发泄一回就能重新找回自己。”
“这种活平时多不多?”
罗峰目光紧紧锁定学姐曼妙的身材,儘量多看看美好的事物,忘掉刚才的处理过程。
尤其是提取黑高达下身分泌物……过程难免分心,被噁心的不行。
“看运气!”
学姐温柔地抱起他的胳膊拽著出门:“天气热的时候频率低,一两个月才能遇到一次,每次遇到都是大麻烦,类似这次的难度或者更高。”
“冬天频率高,每周都有。”
“旧金山的气候环境冬天其实很友好了,如果是中部那几个州,来一次寒潮每天都有上百具新鲜高达出炉。”
北美大陆没有诞生强大的原住民国家是有原因的——东西两侧山脉南北矗立,中部形成个巨大的漏斗型平原。
北极寒风灌下来没有任何阻挡。
隔几年来一次寒潮或暴风都能收割无数生命,强如美利坚也无法实际改善这种老天爷收割生命的做派,反而变成了医学相关机构的盛宴。
每次寒流袭击过后,都是高达爆仓的机会,各大医学院和医药研究机构疯狂囤货的时刻。
“想什么呢?”
肖盼盼自顾自地说,直到走出研究所大门才发现身边的男人一直保持沉默,忍不住驻足发问:“不会是想富婆may吧?”
她心里突然没来由地紧张:富婆很有钱,还很漂亮,胸很大。
隨便拎出那条都比她更优秀。
作为医学生,她理解男生都是视觉动物的原理,看到may那样的小富婆怎么可能不心动?
“我记得你房间有酒?”罗峰答非所问。
要命题,直接无视!
肖盼盼顿时开心起来,拽著他跑向心爱的座驾:“正宗的特基拉龙舌兰我买了两箱,晚上睡不著的时候来两杯,或者心情不好的时候来两杯,比美利坚本地酒好喝多了。”
酒是她摆脱“非人”感的好帮手。
自从小学弟出现后忘了喝,今天正好拿来解解乏。
两人也没忘喊上小富婆陈茜。
陈茜本来很无聊,听到喝酒的邀请,急忙拎著自己带来的赖茅加入战局:“这是我的一份,咱们先喝那个?”
罗峰:“……”
没有下酒菜,直接干喝吗?
他默默起身走向厨房:“你们先聊,我整点下酒菜。”
这两女人都是踏马的极品,干啥啥不会,吃啥啥没够。
都不適合当老婆。
肖盼盼乐滋滋地倒酒:“我要花生米,今天买了好几斤,你隨便榨。最好弄个酒鬼花生出来。”
陈茜抢了杯龙舌兰轻嗅:“要是来得及,最好弄盘酱牛肉。”
確认过眼神,两人都是二货。
罗峰不回答直接打开冰箱翻腾起可以用来做下酒菜的食材,醋香花生米可以折腾,酒鬼花生米……那玩意儿很耗时间今天不弄。
再配个拍黄瓜,拌个老虎菜,差不多可以支撑完酒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