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问我的名字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先自报家门?”
游弈的语气看似和蔼,但那双【银河眼】中流转的星河,却透著一股压迫感。
唐舞麟打量著眼前这个少年,脑中拼命回忆著前世的记忆,可无论怎么想,就是想不起这张脸。
他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缓缓开口:“东海零班,唐舞麟!”
不过唐舞麟的眼神,还是不受控制地时不时瞟向游弈身后的娜儿,那目光里带著深情和复杂。
娜儿察觉到那炙热的视线,小脸上写满了嫌弃道:“咦~!你就是那个唐舞麟?怎么比那个千古丈亭还下头啊!”
什么?我的娜儿居然拿我和千古丈亭那个幻想龙骑士做对比?
我是那样下贱的人吗?
唐舞麟仿佛听到了自己內心破碎的声音,整个人愣在原地。
游弈看著唐舞麟那副备受打击的表情,又瞥了眼他身后脸已经黑得跟锅底似的古月,心里一阵无语。
这唐舞麟怎么回事?怎么吃著碗里,还看著锅里?自己如果没记错原著里他也没这么花心啊?
不过他面上依旧装出一副不认识对方的样子,语气严肃道:“你就是东海锻造师协会那个唐舞麟?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不过你这不声不响就拿走我家的东西,是不是有些不合规矩了?”
唐舞麟回过神,眉头微皱:“你家?”
游弈语气里自信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游弈,是东海传灵塔的东家。”
在外人面前,他可不敢自称少塔主,毕竟现在的游弈连预备传灵使都不是。
唐舞麟眼神一凝。
游弈这个名字,他今天也是第一次从那前台小姑娘那里听到,前世完全没有印象。
但他立刻反应过来,反问道:“你凭什么说我拿了你家的东西?”
游弈冷笑一声道:“你都把我养在升灵台里的熊杀了,还说自己没拿?”
唐舞麟毫不退让道:“升灵台里爆出的魂骨,本来就可以被前来歷练的魂师吸收,这是升灵台运行的基础逻辑。”
游弈眼神一凛,那双璀璨的【银河眼】死死盯著唐舞麟:“没错,这確实是升灵台的底层逻辑。”
“但是!”他语气陡然加重。
“东海升灵台的新规,我相信你进来前应该看过了,上面明令禁止魂师取走升灵台中除了灵力以外的任何物品,其中就包括魂骨。”
唐舞麟顿时语塞。
进升灵台前,他好像確实在那份文件上看到过类似条款。
即便如此,他也不打算放弃已经到手的暗金恐爪熊外附魂骨,现阶段而言,这是提升实力最快的机缘。
唐舞麟语气强硬起来:“如果我偏要呢?”
话音未落,他左手蓝银皇缠绕,右手昊天锤紧握,脚下两圈黄色魂环同时浮现。
现在的他早已不是前世那个懵懂少年,两世为人的经歷让他明白,魂师的道路上从来没有所谓的规则,谁拳头大,谁说了算。
而且眼前这个比他还帅的同龄少年,总给他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感,和之前那些莫名其妙的变故如出一辙。
游弈见状,【银河眼】直视唐舞麟:“谈不拢?”
“那对不起了,今天你们东海零班,一个都別想从撤离点安然走出升灵台!”
话音刚落,他脚下三圈刻著星辰纹路的紫色魂环缓缓律动,三十七级高阶魂尊的魂力释放!
唐舞麟心头一震,九岁的高阶魂尊?
他拼命回忆前世记忆,可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有这么一號人物。
这个年纪能达到这种等级的,放在整个斗罗大陆都该是赫赫有名的天才才对。
但时间不给他细想的余地,游弈已经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