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小弟的惊讶,一直躲在柜檯后的咖啡店老板,就显得平静得多得多了。
一开始,翁贝托任由手下开枪,只是单纯的想让这个没礼貌的小傢伙长长记性。
有防弹衣嘛,死不了人。
但后来的一幕,却是有些超出他的认知。
翁贝托清楚地看到有几颗子弹射在王良胳膊上。
但看样子,对方好像又没中枪。
此时,这位大老板,擦拭咖啡杯的动作早已停滯。
他眼睛眯成了一道线,目光在王良身上反覆刮擦,试图找出任何强撑的破绽。
王良垂下眼帘,避开那些探究的视线。自然地將右手插进了裤袋里。
那年,我单手插兜,已没有任何对手。
“继续!”
掌心悄然渗出的血跡便是最好的证明,身体还是不够强。
同一个地方被击中,仍会破防。
还是菜,得练!
不要钱的子弹,再来上几梭子。
但很明显,现场无一人g到他心底的那个点。
而且光头男经过刚才那仿佛见鬼一样的场景,早就嚇傻了。
茫然的看著立於吧檯后的boss。
所以,现在要怎样?
翁贝托也不知道怎样,只能当一切没发生。
“哈皮,你刚才急匆匆的,要说什么?”
话题一岔开,光头强猛然想起,“老大!不好了!蝰蛇帮的那帮傢伙偷袭了我们的地盘!”
“什么!”翁贝托暴跳如雷,浑然没有一开始的从容淡定。
他狠狠地一拍桌子,从吧檯下摸出一把雷明顿,隨即从一跃而出。
“他妈的!这帮臭婊子生的,我看他们是活腻歪了!”
“走!跟我去射爆他们的鬼头!”
两人视若无人的提著枪向店外走去。
路过那对年轻小情侣的时候,翁贝托停了一下,对正缩在桌子下的他俩缓声说道,
“不好意思,店里出了点小意外,今天我请客,两位请自便。”
听到能白嫖,两个穷游小年轻,立马將之前的恐惧拋之脑后,美滋滋地背起行囊,准备开始新的旅程。
至於王良,咖啡店老板全程没看他一眼。
就当对方不存在。
老实讲,翁贝托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位有一点点神秘的ice特工。
多年以来摸爬滚打的经验告诉这位社团头头——这种人,能躲多远是多远。
但很明显,王良不打算就此放过他们。
一梭子把老子打的不上不下的,这时候想走?
晚了!
他快步追了出去,正碰上阿甘两人送小瘪三去拘留中心回来。
黑色雪佛兰一个甩尾停在他的面前,阿甘从车窗里探出半个脑袋,大声问道。
“哎,王哥,你要去哪?”
“来不及解释了,你俩开车跟上!”
王良把身上的防弹衣脱下,一把塞进车里,隨即小跑两步追上已经启动的银色汉兰达。
他瞅准时机,纵身一跃便从车窗跳进副驾驶。
吱——
正在开车的翁贝托猛地踩下剎车。
“你……”
“时间紧迫,別你呀我啊的了,赶紧开车!”
“哦、哦。”
一路上,翁贝托不时地用余光瞥向副驾驶上的ice特工,
虽然带著面巾,但难挡其身上的蓬勃朝气。
这人应该年龄不大,还是得亚裔。
想到亚裔这个字眼,不免让翁贝托联想到最近风头正盛的那个华裔英雄。
一样的神秘,一样的无法理解,不知道这两人孰强孰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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