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车窗洒入,津港的晚春已经有了浓浓的绿意。
苏晴左手把著方向盘,右手从中控台下面掏出一个白盒子,递给了穆阳。
“先拿著用,就当是……姐姐给你的工作奖励。”
穆阳接过盒子,入手才看清楚,一台新手机,和苏晴现在用的是同款。
他笑道:“晴晴姐你这奖励,可比人教处要实际多了。”
他说著又故意嘆了口气:“加上上次吃饭aa的钱,下个月发工资,我直接上交你好了。”
苏晴今天穿著短款夹克和制服白衬衣,长发挽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一段脖颈,比平时的冷艷更添了几分英武之气,听完穆阳这没有正形的一句话,如玉般光滑的脖颈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
“你想好了再说。”苏晴话里已经带了羞恼。
“那也是早晚的事。”穆阳低声嘀咕一句,无比珍视地摩挲著新手机。
“对了,今天新闻上说了瑞森的事情。”苏晴又把话题带回到了工作上。
“简单来说,瑞森的停產自查,在舆论层面上被包装成了壮士断腕的悲情英雄,据说市里某位要在瑞森恢復生產后亲自去调研。”
“市领导亲自站台?”穆阳闻言挑了挑眉毛,这个消息,可比左腾脱罪更加棘手。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意味著,瑞森公司不仅能从这次的危机中全身而退,还更加明確释放了自己是津港“明星企业”的强烈信號。
官方的背书再加上自身“合法合规”生產经营的收敛,就像是给瑞森这个壳子加上了两道坚不可摧的护甲。
警方和海关再想对其进行调查,必然会变得束手束脚。
起码像这次这样配合无间的现场突然袭击,很可能在后续的较量中不会再有了。
“没错。”苏晴语气变得冷峻,“左腾这一手玩得非常漂亮。他合理利用了有些人急於树立招商引资成功典型的急功近利心理,把自己和瑞森公司,与津港的经济发展牢牢捆绑在一起。”
“所以现在谁想动瑞森,就得先掂量掂量会不会影响到津港经济发展的大局。”穆阳接过话,手中的新手机顿时不香了。
这时他才想起王凯“搬家”时提点自己那几句话的含金量来。
打掉瑞森的秘密实验室而没有將左腾一击致命,充其量只能算是一次战术上的胜利,战略上左腾这一手金蝉脱壳以退为进,实实在在显示出了高明之处。
这也让穆阳意识到,依赖系统透视溯源打击走私最多只是“术”,等到他能在战略层面布局拉扯胜过左腾,才算是能彻底打掉红蜘蛛。
显然从这一刻开始,围绕“红蜘蛛”团伙的斗爭,已经从单纯的行政刑事执法,升级到了更高层面的博弈。
左腾不仅是一个狡猾的走私犯,更是一个善於利用规则和人性的战略大师。
“我怎么看你有些怯场了呢?”苏晴看到穆阳皱著眉头陷入沉思,又笑道,“要不然再请假休养几天?王凯师兄可是嘱咐过,让你多休息几天。”
穆阳闻言,身体微微向苏晴身旁倾斜了一点:“別人可以担忧我的身体,晴晴姐你还需要我单独给你匯报一下工作强度吗?”
苏晴握著方向盘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脑海中更是无可抑制地想到了那夜在她臥室中的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