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6日,周末,10:23。
隨著阳光洒入房间,邓儒睁开了迷迷糊糊的双眼。
今天白天没有什么必须要去做的事情,邓儒便没有给自己定闹钟。
一觉睡到了自然醒。
现在头还有点疼,似乎是因为熬太晚导致的。
昨天晚上干啥了来著?
只记得,是一个很疯狂的夜晚。
哦,想起来了,昨天晚上他跟秋缘回家之后,秋缘对著拓跋月喊了一声娘,然后拉著他就去大坝堵桥去了。
总之,很疯狂。
秋缘说什么,反正拓跋月已经死了,那死人是不能再死一次的。
所以,航天堵桥全家福,请认准拓跋月~
“今天好像没什么事要做,晚上八点之后去皇冠酒楼处理异常,那先去找基师父完成今天的训练吧。”
打著哈欠从衣柜里拿了件黑短袖黑短裤换上,邓儒鼓捣著今天的行程。
因为八点之后要去处理异常。
按照养由基的说法,这个异常是有风险的,有敌意的异常。
那就今天早点去养由基那把今日的训练完成,也好保存些体力,应对晚上的异常。
还可以带上秋缘和拓跋月,虽然不知道养由基口中她们能成为一个不错的助力到底是哪方面。
但拓跋月多少也是从军打仗十多年的花木兰,她应该是能够提供一些助力的。
走出房间。
依然是洗漱,煮麵,顺便帮秋缘也准备点吃的,一套流程一气呵成。
吃过早.......
好吧,这个时间点应该已经算是午饭了。
路过秋缘的房间,她的房间门依然紧锁著。
很显然,昨夜几乎通宵之后,她应该还在睡觉。
突然,秋缘的房间门探出了一颗姣好的女子头颅。
像本子里的场景,什么本子来著,哦对了,里菜の……
“拓跋月?”邓儒疑惑的望著她。
拓跋月点了点头,然后她一脸认真道:“小郎君,姑娘让我问你,今天晚上去办高人的差事,要不要准备什么东西。”
“........不用。”邓儒扯了扯嘴。
对於这件事,秋缘倒是上心。
不过,有了拓跋月这么个隨意穿墙的传声筒,秋缘这懒鬼连门都不用出了。
沟槽的,好羡慕。
二牛........
每到此时,他就无比的思念二牛。
“行,那我去转告姑娘。”拓跋月点了点头,咻的一下,她就缩回了门內。
秋缘的房间內,拓跋月钻了回来道:“姑娘,小郎君说没什么需要准备的。”
“这样么,那行,拓跋月我们继续看这个。”
刚刚睡醒,只穿了零星几件內衣赖在床上的秋缘对著拓跋月招了招手。
此刻,她的手机里放著一个短视频。
【挑战耗时八个小时,从零开始讲解华夏歷史。】
秋缘想要通过让拓跋月多了解歷史的方式,让拓跋月稍微放下一些过去的执念。
目前来看,效果怎样看不出来。
但拓跋月挺喜欢看的。
拓跋月和张二牛这种存在不比养由基,他们似乎並没有在死后保持清醒的能力。
別说像某只基一样满嘴烂梗了,他们甚至连自己死后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也正因此,拓跋月对这些东西,很感兴趣。
........
上午10:56,养由基处。
从一辆白色的网约车上下来,邓儒习惯性的对著网约车司机道了声谢。
左右看了一眼,找到了头上顶著標籤的基师父后,邓儒大步走到他面前,下意识抬起手。
【消防栓该你的啊?】
昨日基的教训迴荡在耳边,飘在眼前。
邓儒收起了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