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有些不解地打断道:“托尼,我有些不理解,既然都有双方的聊天记录。”
“还有酒店的摄像。”
“就算控告强健,也没有实质性证据啊!”
托尼似乎知道林飞会有这样的疑问。
托尼微微一笑,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水:“正因为有林先生你们这样的正常思维,很多时候女方才能得手。”
“如果將林先生换到目標那个角色,我们的人在恐嚇你报警的时候,你会是什么反应。”
林飞略微思索:“自然是据理力爭,不怕这女的。”
托尼再次笑道:“在房间里爭论一会儿后,我们的人说不报警可以,但是必须给她一些损失费,这样才会出谅解书。”
“这损失费不多,就一两千。”
说著,托尼朝林飞挑挑眉,示意他给出反应。
林飞坐直身体,神情郑重道:“我懂了,你们的目的並不是要报警,而是要拿到谅解书,作为未来固定他强健的证据。”
“换做在局內的人,他们不想让家里人知道,又不想引起其他事,通常都会花小钱来处理。”
托尼笑著打了个响指:“宾狗~林先生的思维很活跃。”
“的確,拿到谅解书,谅解书的內容会註明双方因酒后衝动发生关係,男方自愿补偿,女方不再追究,同时双方当场刪除所有聊天记录。”
“重点是补偿~”
“做完这一步,我们就要等待一段时间。”
“等酒店的监控被覆盖,等目標的记忆模糊,那就是收网的时候。”
“我们的人会拿著你亲手签的请求谅解书、转帐记录、伤痕照片,以及完整的报案陈述,直接报警。”
“这样,他们不仅要赔钱,还能將目標送进去!”
“咳咳,说的有些多了!既然你是鼴鼠介绍,那就是信得过。”
“本来这种计划我们都是要收諮询费的。”
听托尼讲述完计划,林飞的背后被冷汗浸湿。
这真的是防不胜防。
以为是艷遇,以为是一夜情,结果是將人拖入深渊的陷阱。
不得不说,这些律师懂法,运用法律手段更是杀人不见血。
“只是把苏浩然送进去,並不是我的最终目的,要怎么把害死苏晴的人送进去?”
“就像你刚才说的,违法的录音不能作为证据。”
托尼哈哈一笑,端起旁边的茶壶帮林飞沏好茶。
隨著茶壶放在玻璃茶几上的声音传出,托尼才幽幽说道:“把苏浩然送进去,那就是考验人性的时候到了~”
“你说他为了减刑,在我们的提醒下,会不会把那件事供出来?”
“或者他妈不想赔那么多钱,会不会让苏浩然直接坐牢?”
“那时候就是我们坐看吃瓜的时候。”
拿起桌上的瓜子咬开发出一声脆响,托尼耸耸肩:“不过按照你提供的情报,目標的妈绝对是会拿钱出来。”
“但苏浩然会不会供出那件事,就得靠我们的手段了!”
这种完整周密的计划,以林飞的见识,实在是找不到任何破绽。
更不要说苏浩然那对只有初中文化水平的父母了。
林飞一拳轻轻锤在茶几上:“托尼,那就按照你们的来。”
“等具体情报出来,你们就开始行动。”
“收费怎么算?”